他,凌云你不要乱说!”
楚凌云看了一眼方卓,两人全都恍然大悟地嗷了一声。
“原来是他偷看你,而你根本没有看他啊!那我就不明白了,既然你都没有看他,又怎么会知道人家再偷看你呢?”
“可能是用眼睛余光看的吧?不过那也是在看嘛!”
阿妮卡怎么说也是从来都没有谈过男朋友的小女生,哪里架得过两个人的调侃,很快就败下阵来,匆匆穿好了衣服,落荒而逃。
女人们洗完了澡回到了拖拉机旁边,从车上扯下阿妮卡早就准备好的一张大布,铺在了草地上,在衣服露出来的地方抹上了那些防蚊虫的涂料,躺在了大布上面。
这种大布全都是用剪开的旧衣服和碎布料缝起来的,用来当坐垫或者是包东西都可以。
等她们都睡着了,那四个男人才回来,就算大布上面还留有位置,可是四个男人谁都没有躺上去,都各自找地方休息。
那些防蚊虫的涂料确实管用,这一晚上众人都睡得很香,一直到大天亮了才醒过来。
回到昨晚泡澡的那个小河里洗漱,水质果然清澈,能看到里面游来游去的小青鱼,找了几个空桶灌满了水,再给拖拉机加满水和油,众人随便吃了点东西,继续出发。
这种拖拉机就算把油门踩到底,也不过每小时十公里左右,根本跑不快!
好在易学易练,司机并不只有张英武一个人,现在人均拖拉机手,一路上都把开这玩意儿给学会了,连三个女孩子都不例外。
此刻在拖拉机的后斗位置,楚凌霄已经把方卓的义肢取了下来,用针扎破她断肢和义肢接触部位磨出来的水泡。
楚凌霄一边用嘴嚼着从路边采来的一些草根,一边心疼地骂道:“怎么昨天不说?一旦河里的脏水进入到伤口里面,多危险?”
方卓红着脸低下头,没有说话,只是随着楚凌霄的抚摸,她的身体开始出现了一种奇怪的感觉。
连她自己都没有想到,这个地方是她锻炼得最多的位置,几乎被厚厚的茧和死皮给包裹,原本应该是没有感觉的才对,现在却变成了她全身最敏感的地方!
每一次被师父的触动,都像是一股电流一样从断肢那里迅速传遍全身,让她呼吸越来越急促,几乎难以自制。
楚凌霄又不是反应迟钝的傻瓜,怎么会看不出自己徒弟的异样。
这种场合也实在不敢再让她失态,赶紧停下了手中的动作,默默地为她放下裙摆,柔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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