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亦谐相当恶劣地想着,电话那头的花溅泪还在阴阳怪气个不停,显然是被人骚扰的不轻。
而且花溅泪也清楚,这只后续一大堆麻烦的开始而已。
所以杨亦谐也只是老老实实地挨骂,等花溅泪的气头过去了再说。
“......你在笑什么?”花溅泪的声音冷飕飕地从听筒中响起。
“抱歉,有点没绷住。”杨亦谐已经渐渐收了所有能力,原本自发光的荧光绿头发也逐渐褪去,变回了正常的黑色,眼睛也是如此。
没了荧铎的面瘫脸加成,杨亦谐脸上的幸灾乐祸藏都藏不住。
“对了,白牧云应该也暴露了。”杨亦谐把视线收回来,重新把手机举到耳边。
“我记得之前和官方合作的时候有过交易,这事得你去交涉了。”
花溅泪在之前和官方达成合作的时候,就已经做出了约定,他们熵增的人不会全部暴露在官方的眼皮子底下,他们会自己管好内部成员,当然,如果闹出了什么事也全按官方的规矩来处理。
算是双方各退了一步,但当时官方只有他们熵增一个符文武器的稳定来源。
电话那头安静了大约三秒,然后花溅泪的声音重新响起来,比刚才低了半个调。
“......所以你不仅自己在市中心和人大打出手,还把你那位羊角朋友也拖下水了?”
“他自己暴露的。”杨亦谐说,不是他的黑锅他不背。
“但人是你带回来的——!”
“嘟——”
手机里传来一阵忙音,杨亦谐直接挂断了电话。
虽然暂时逃过了一劫,但这样一来,花溅泪后面也不可能轻易放过他。
沉默两秒,杨亦谐果断把还在流血的右手臂拍了下来,发过去,还不忘备注:“流的血不小心误触挂断键了,我错了。”
好一会儿,花溅泪才给他回了个“。”。
管他信没信,反正他态度败在这了。
等他挂断了电话后,杨亦宸皱紧了眉,白牧云......那不是“共蚀”那个异种邪教徒吗?
当时这件事在天穹城闹得很大,杨亦宸对这件事有很深的印象,也就是说,那个白牧云也是玩家?这小子还窝藏了一个罪犯?!
他怎么记得他家对门的邻居也叫这个呢......
杨亦谐到底瞒了他多少事。
杨亦宸刚准备兴师问罪,就看见杨亦谐扭头看向杨亦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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