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将问题往天启年间提,避免引起皇帝不满。
待到他说完这些惨败,他这才将声音拔高,直视温体仁:「阁臣可曾有人想过,为何我朝屡战屡败?」
新的问题再度抛出,但不等温体仁回答,杨嗣昌便再度看向金台上的皇帝,作揖道:「陛下!」
「今日朝堂,言官以攻讦为能事,阁臣以自保为上策。」
「建虏未至,群臣先争和战,而刘逆未平,便先争调兵。」
「如此局面,便是俞龙戚虎复生,又能如何?」
温体仁闻言,脸色隐隐有些憋不住,而张至发则是忍不住反驳道:「本兵说了半天,无非是想说议和有理。」
「然《祖训》有云:四方诸夷,皆限山隔海,僻在一隅,得其地不足以供给,得其民不足以使令;若其不自揣量,来挠我边,则彼为不祥。」
「今乃建虏发於建州,侵略我辽东之地。」
「太祖有云,若有患於中国,必兴兵讨之。」
「若是照本兵所言议和,那是否要承认辽东归属建虏?是否立患於辽东?」
张至发出身济南淄川,又以礼部进入内阁,最善於用礼法压人。
杨嗣昌开口前,便已经想到了他的路数,因此在他反驳过後,便不假思索地辩驳道:「张阁臣既搬《祖训》,那可曾看过《实录》?」
「洪武五年,太祖高皇帝遣使诏谕元宗室、诸王、驸马及蒙古、色目人等,曰:朕既为天下主,华夷无间,姓氏虽异,抚字如一。」
「太祖高皇帝对待归附的蒙古、色目人,尚且抚字如一,何况今日建虏,本是我朝属夷?」
华夷之辩这个问题很深,杨嗣昌也不敢多碰,所以在借用了实录中的内容後,便立马夸赞道:「太祖皇帝圣明,知华夷之辨,亦知怀柔之道。」
「辽东虽暂时丢失於建虏之手,然建虏若降於我朝,亦是陛下子民,暂可怀柔。」
「倘若日後再兴兵作乱,朝廷则再兴兵讨之即可。」
见杨嗣昌说完朝着皇帝躬身行礼,温体仁面上波澜不惊,但心底却有些着急,不由得看向皇帝。
在他目光下,只见金台上的朱由检早已不自觉地微微点头。
眼见朱由检点头,殿内的杨嗣昌也继续作揖道:「陛下,臣斗胆直言。」
「我朝唯有先议和稳住建虏,争夺时间梳理钱粮、剿灭流寇,如此才能效仿唐宗灭突厥那般,捣灭建虏。」
杨嗣昌的话说完,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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