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下招呼庖厨为足下做桌席面,免得足下多跑这一趟。」
王金水自认为自己安排的已经不错了,毕竟他的同福楼,每年都能净赚二百多两银子。
对方口中的六百两,也不过是自己两年半的净利润罢了。
要是真的六百两卖出去同福楼,且把夥计和庖厨都留下,那自己即便有钱重新买个地方,重新积累名气和客人也需时间。
放着稳当的生意不做,重新选址买店折腾,不知要少赚多少银子。
「别着急拒绝。」
面对王金水的拒绝,那牙人不紧不慢地打断了他的话,紧接着说道:
「我家公子是如今光禄寺少卿倪大人的侄子,掌柜的不妨再想想。」
牙人这话,确实让王金水的脸色变得难看起来。
他心中惧怕这牙人背後的倪家,同时又舍不得自己多年积攒的同福楼。
想到此处,他咬咬牙道:「同福酒楼不可能卖。」
「不过若是倪公子愿意,酒楼每年可拿出五十两孝敬给倪公子。」
五十两银子的孝敬已经不少,要知道同福楼曾经倚靠前明成国公府的时候,每年的孝敬也就是这个数罢了。
若非倪家有外戚的背景,王金水是不可能拿出这麽多孝敬的。
「五十两?」牙人闻言,不由得起身道:「你在这等着,我去请我家公子前来。」
牙人说罢,转身便朝外走了出去。
王金水见状,於是从怀里取出五两银子,递给苏福生道:「福生,你走一趟府衙,问问牛大班头这事该怎麽办。」
「好!」苏福生接过银子,转身便往後院走去,显然不是第一次做这种事情了。
在他走後不久,王金水便瞧见了那牙人卑躬屈膝的为穿着锦袍的青年引路并进入其中。
那青年看上去不过二十出头,穿着打扮都不便宜,光是身上锦袍的织工,怕是就得几两银子。
在他这般想着的时候,那青年已经坐下并自我介绍道:「在下倪家倪文渠。」
「光禄寺少卿是我伯父,通政司经历是我父,户科给事中是我叔父。」
「听闻掌柜不愿卖酒楼,那在下自然不好强求,不过……」
倪文渠说着说着拉长声音,接着看向王金水道:「不过这孝敬是不是太低了些?」
王金水闻言,心中暗骂倪文渠还真是贪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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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明时,就连成国公府每年的孝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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