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仅如此,他们的骑兵,还有他们的战船和火炮,都比臣见过的雄壮不少。」
「臣以为,他们有如此实力,确实没有必要说谎。」
眼看着具钦说完,李倧的心也终於落地,於是伸出手拍拍他的肩膀。
「好,表叔信你。」李倧以表叔自称,试图拉近关系。
不过在拉近关系後,李倧便开口道:「我们要请天朝出兵,你觉要送礼给他们吗?」
「送!」具钦不假思索地点头道:「虽说大汉禁止行贿,但我等是大汉属国,而且辽南距离北京千里之遥。」
「若是我们不送礼,那驻紮辽南的呼九思只要拖延几天,我国便要承受不小的伤害。」
「那你觉该送多少?」李倧皱眉询问起来。
具钦闻言,稍加思索後便说道:「三千两。」
「这麽多?」李倧惊讶道。
毕竟他们给大汉朝贡的贡品也不过才两千几百两,贿赂个将领竟然要三千两,这让他有些无法接受。
只不过面对他的不舍,具钦却道:「呼九思毕竟统帅三万大军,值个价钱。」
「何况若是我国给的太少,战後呼九思若是知晓我国往年给龙骨大的贿银都不少於两千两,那必然会牵连我国。」
「三千两虽然多,但只要他愿意出兵,这笔银子就花」
具钦这话说有道理,况且如今的大汉并非大明,再用以前对付大明那套方法应对大汉是肯定不行的。
因此李倧即便再怎麽不舍,最後还是咬牙道:「你带三千两和十斤辽参亲自去辽南,注意安全。」
「王上放心,如今海上都是大汉的水师,我定然不负众望。」具钦闻言,连忙保证起来。
见他保证,李倧也松了口气,然後派遣内侍带具钦去领银子和辽参。
在他们离开的同时,李倧也转身往自己的寝宫走去。
与此同时,那些离宫的官员们则是各怀心思,从正午熬到了散班。
随着代表散班的鼓声响起,官员们纷纷乘坐小轿回家。
在回家的路上,高兴的李植不由问起自己的长随:「福男,去了北京回来,有没有感觉有什麽不同的?」
面对李植的询问,那年过三旬的长随也连忙陪笑道:
「回大人,在北京习惯了走大路,现在您让小的驾车,小的分小心才行。」
「哈哈哈……」李植听後没有生气,反而爽朗笑出声道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民间小说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