碎石，刚挖开半米，就看到了露出的军装衣角，
几个士兵合力搬开压在上面的水泥板，十二具104军士兵的遗体被抬了出来，军装被烧得只剩残片，枪还紧紧握在手里。
他们是提前突入电报局的侦查小队，没想到鬼子把这里的起爆时间提前了二十分钟。
连长蹲下来，伸手把士兵睁着的眼睛合上，
从兜里掏出一块白布，盖在遗体的脸上，他咬着牙，腮帮子的肌肉绷得很紧，半天没说话。
林岳带着装甲梯队冲到黄河铁路大桥北端的时候，桥北的警戒哨已经被清空，风刮过钢梁，发出呜呜的声响，三个主桥墩已经被炸断，断裂的钢筋露在外面，桥板掉进黄河里，湍急的水流冲得钢架晃来晃去。
他站在桥墩的基座上，低头看了眼河面，浑浊的河水打着旋，卷着碎石往下游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