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演兵场的高台上，陆抗手里拿着望远镜，镜筒对着目标区的方向。孙明远站在他旁边，手里翻着蓝皮的缴获清单，钢笔在清单的边角标着红圈。
孙明远把清单递过去，纸页蹭过望远镜的背带，
“兰枣战役缴获的八十六门火炮全部清点完毕，四十门75毫米野战炮补充给了鲁省治安军，剩下的全部编入军属炮营，
缴获的四百辆卡车也全部编入后勤运输队，现在胶济铁路的运力比之前提了三成。”
陆抗的手指在清单上“火炮”那一行扫过，点了点头，望远镜转了个方向，对准正在擦枪的摩步营士兵。
三天前的济南兵工厂，厂房里的车床转得飞快，铁屑顺着刀头掉下来，落在地上堆成银白色的小堆。
工人穿着沾着机油的粗布围裙，手里攥着锉刀，正在给子弹壳修边，锉刀蹭过铜壳，发出细碎的声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