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鼓峰方向的炮兵隔三差五打几炮，弹着点全落在苏军控制线内，声势做的十足。
十天后，长春关东军司令部的会议室亮了整宿的灯。
植田谦吉把前线发来的情报册拍在松木桌上，茶盏里的热水晃出来，洇湿了桌角的纸张。
“两个月前刚报完苏军演习，这才隔了多久，又来大规模调兵？情报部的人天天在对面晃，连对面有多少真坦克都摸不清？”
矶谷廉介伸手拉过情报册，翻到航拍照片的那一页。
照片上的雪地里摆着成片的坦克轮廓，炮群拉成一字长蛇阵，公路上的车辙印叠了好几层，营房区的烟柱排得密。
“西伯利亚大铁路已经停了所有民用货运，车皮全排给军列。
侦察机冒着被击落的风险绕了两圈，乌苏里江沿线新修了十二个坦克预设阵地，三十三个炮兵群，
算上电台截到的新番号，对面至少增了两个坦克旅，三十个步兵营。”
植田谦吉拽过椅子坐下，指尖扣着武装带的铜扣。
“前沿观察哨盯着，白天卡车排着队往前沿开，夜里车灯连成线，炊烟比之前多了三倍。
张鼓峰方向还在不定时打炮，弹着点都在我方警戒线外头。”
矶谷廉介把情报册往后翻，露出兵力统计表格。
“我们手里现在只有三个甲级师团，一个驻齐齐哈尔，一个驻牡丹江，还有一个驻朝鲜。
满洲的第二十师团上次补充兵在对马海峡沉了大半，现在满编率只有六成，真打起来，满洲的防线撑不了三天。”
植田谦吉沉默了两分钟，抓起铅笔在便笺上写命令。
“给东京发加急电，申请增派两个师团到黑龙江布防。
调朝鲜的第19师团前移到鸭绿江沿线，所有要塞进入一级戒备，巡逻队加派一倍，侦察机每天出三架，务必把对面的真实兵力摸清楚。”
电文当晚就发到了东京参谋本部。
会议室的门窗关得严实，烟味裹着暖气往衣领里钻，烟灰缸里堆满了烟蒂。
稻田正纯拍着航拍照片的边角，声音压得很高。
“这就是虚张声势。
欧洲现在局势紧，德国人盯着波兰，苏联人怕腹背受敌，正把主力往西线调，怎么可能反过来往远东增兵？
这些坦克大炮就算不全是假的，也撑不起进攻，就是骗我们把兵力堆到远东。”
闲院宫春仁王坐在长桌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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