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瑾把铅笔别回口袋，眼睛盯着滩头的坦克。
“练到闭着眼都能摸准距离为止。”
鳌山湾的攻坚训练拉开的时候，青岛岸基机场的作战室里，祁海峰正带着各中队长调整空袭预案。
墙上挂着新打的黄安滩大比例地图。
祁海峰手里拿着教鞭，点过纵深山炮阵地的位置。
“登陆前的火力准备改顺序，第一批斯图卡，六架，挂五百公斤穿甲弹，先炸四门山炮的掩体，再炸黄安滩到庄河的两座公路桥，掐断鬼子增援路线。”
教鞭往滩头移。
“第二批四架挂杀伤弹，等第一波炸完，对着滩头交通壕和靠山屯的预备队集结点炸，把步兵压在反斜面抬不起头。”
Me262中队长江涛坐在凳子上，抬手问。
“我们的巡航高度定多少？”
“一万米。”
祁海峰把教鞭搁在桌上，拉过一张鬼子高炮参数表。
“阵地上配的25毫米高炮，有效射高不到四千米，37炮最高也就七千多，一万米巡航，他们连炮弹皮都蹦不上来。”
“你们四个架次轮着转，专打鬼子侦察机和运输机，保证登陆部队头顶安全。”
各中队长低头记录，作战室里全是笔尖划纸的声响。
“另外，斯图卡大队加两周低空俯冲投弹训练，靶标按山炮掩体和桥梁的尺寸做，投弹误差必须压到五十米以内。”
祁海峰看向斯图卡大队长。
“别觉得炸步兵容易，桥梁就那么宽，偏个十几米就炸不断，到时候增援上来，装甲营就得啃硬骨头。”
“是。”
斯图卡大队长起身应下。
接下来半个月，青岛外海的无人靶场上空，每天都有斯图卡俯冲的身影。
机翼打开减速板，战机以七十度角往下扎。
领航员算着风向风速，飞行员在五百米高度投弹，训练弹落在靶标周边，炸起一团沙土。
地勤兵拿着尺子量弹坑距离。
第一天多数弹着点偏八十米，练到第十天，七成弹着点都落在五十米圈内。
祁海峰站在观测台上看完全程，对着身边的参谋开口。
“再加练夜间投弹，摸黑也要打准。”
二月二十日，一封来自苏联大使馆的专属密电送到济南，林默译完，直接送到陆抗办公室。
“伊万诺夫那边传的消息，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