岸本把军刀往腿边挪了挪。
“森林警察两个分队昨天在东西两山各拉了一遍网，雪面子是平的，
大部队开过，瞒得过巡逻兵，瞒不过警犬。火堆、弹壳、马粪，一样没见着。”
警务股长跟着补了一句，四门昨夜进出的全是粮车和署里发的特别通行证，车号都登在册子里。
几个人的话滴水不漏。
筱田按着刀柄没再逼。井上康成失踪，守备队三十几个人分守火药库和车站，他自己这两个中队，速射炮和大队炮全挂在后续军列上，眼下连人带炮都困在南边的洼地里。
四百号人出城，真撞上对手，城空了，围也解不了。
他走到电台旁。
“摇旅顺，发师团部。”
报务兵戴好耳机，电键声在候车室里敲开。
“先遣两中队已收到联队主力被围电。盖平四门戒严，商民安定，
城内现有我部四百、森林警察二百二十、县警三百余、商团百三十，敌情不明……下一步该如何进行，恳请师团长阁下训示，筱田。”
电文发出，候车室里没人说话，只有炭盆里的煤块噼啪响了一声。
......
旅顺，第十四师团司令部。
作战室的窗户全贴着黑纸，马灯拧亮了两盏。
南满铁路的地图前围着三个人，中泽中将站在正中，高岛少将、参谋长滨田大佐分立两侧，作战主任山本少佐的铅笔一直没离开拍纸簿。
三浦一夜发来四通电。固守洼地、冻伤三百、弹药不足、请援请航空......电报纸按时间排成一溜。
高岛把手里的电文拍到桌上。
“师团长，不能再拖了。
请准许第二十八联队立刻登车，我带队沿铁路压上去，与三浦南北对进！”
山本的铅笔在复县和三十里堡之间点了点。
“盖平先遣队一路进站，半点儿敌情没碰上。
敌军的主力全在石河洼地，盖平方向是空的。
可越是这样，越说明他们盯着的就是我们的援兵。”
滨田接上话。
“围了一夜不攻，还留着三浦的电台发报。他们要什么，要的就是我们一列一列往口袋里塞人。”
通信参谋掀帘进来，把筱田的请示电放到地图边。
中泽拿起来看完，又放下，手指在盖平两个字上敲了两下。
“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