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呵呵地说道:“小陈啊,休息好了?看你昨晚没少喝,我还担心你今天起不来呢!”
陈远苦笑一声:“周老您就别打趣我了,昨晚我可是被你们灌得不轻。”
周老哈哈一笑,拍了拍他的肩膀:“年轻人嘛,多喝点没事!来来来,我给你介绍一下。”
他侧身指向身旁那个魁梧汉子,“这位是赵刚,赵班长,军犬训导员,出问题的那只军犬黑豹就是他一手带大的,感情很深。”
赵刚向前一步,朝陈远伸出手,声音有些沙哑:“陈先生你好,我是赵刚。”
陈远握住他的手,感觉到对方的手掌粗糙而有力,而且很稳。
他点了点头:“赵班长客气了,我需要了解一下黑豹的具体情况,方便跟我说一下现在它是什么情况吗?”
赵刚闻言,脸上的愁容更深了几分,但还是点了点头。
看向犬舍,边回忆,边缓缓开口:“那正是过年的时候......那天晚上轮到我去巡逻,我把它拴在犬舍里,等我回来的时候,就看到它冲破了原本的铁门,但却并没有跑出来,而是缩在铁笼的角落里,浑身发抖,眼神特别惊恐,从那以后,它就变了,变得暴躁易怒,不听指令,有时候甚至会无缘无故地攻击靠近它的人,我们也让不少兽医来看过,也做过多次全身检查,什么都没查出来,上面派来的专家也说它身体和心理都没问题,但就是找不到原因......”
陈远静静地听着,眉头微微皱起,冲破铁门但没跑出去?而是躲在里面发抖?
他看了一眼犬舍的方向,问道:“它现在在哪儿?能先带我去看看吗?”
赵刚点了点头,转身推开犬舍的铁门:“跟我来。”
陈远跟着周老和赵刚踏入犬舍,一股浓烈的犬类特有的气味扑面而来。
混杂着狗粮的味道,消毒水的气味,以及动物本身分泌的体味。
虽然犬舍打扫得还算干净,但这种味道是无论如何也无法完全消除的。
犬舍是一条长长的走廊,两侧是一间间独立的笼舍,每间大约三四平米,水泥地面,角落铺着干燥的稻草垫,铁丝网门上挂着食盆和水盆。
看到有陌生人进来,两侧的军犬顿时骚动起来。
有的站起来扒着铁丝网门,发出警惕的低吼,有的原地转圈,尾巴高高翘起,还有的干脆趴在地上,但耳朵竖得笔直,目光紧紧锁定着陈远。
“安静!”
赵刚低喝一声,声音不大,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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