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男人怀里那个孩子在发高烧,再不好好休息的话,可能会烧坏脑子,日后找婆娘都难。
“上去吧,二楼最里面那间大一点,有两张床。我叫人送热水上去,你给孩子擦擦身子。”
死侍首领点了点头,抱着幸幸脚步沉稳地踏上木质楼梯,老旧的楼板在他脚下发出轻微的吱呀声响,在安静的客栈大堂里格外清晰。
张海客跟在他身后,小小的身子绷得紧紧的,一双还带着红肿的眼睛,既警惕地扫过楼上那些房门紧闭的房间,又忍不住时不时抬眼,看向男人怀里那个呼吸微弱小脸烧得通红的孩子。
这一路上,男人少言寡语,很少说话,但也不算亏待自己,只是身上的气场总让张海客害怕,但是他没办法,如果不跟着对方,他就得一直流浪,连家都回不了。
他总不能让阿娘失去丈夫又见不到儿子吧?
张海客攥紧了自己小小的拳头,指甲深深嵌进掌心,用那点细微的疼痛压下眼眶里翻涌的酸涩,他不能哭,阿爹说过,男儿流血不流泪,就算天塌下来,也要挺直腰杆撑着。
楼梯不长,却走得张海客心头沉甸甸的。
二楼的走廊铺着褪色的麻布,光线比楼下昏暗不少,只有尽头的窗户透进一点傍晚的天光,最里面的那间客房房门虚掩着,正是老板娘口中的大房间。
死侍首领抬手推开房门,率先走了进去,张海客扶着门框,静静站在外面。
房间比想象中整洁,靠墙摆着两张实木大床,铺着洗得发白却干净的粗布被褥,靠窗的位置有一张方桌和两条长凳,墙角还摆着一个老旧的木柜,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艾草味,环境已经比他们连日来露宿的破庙山洞要好上太多。
死侍首领没有多余的动作,径直走到靠近里侧的那张床前,小心翼翼地将怀里的幸幸放了下去。
幸幸被放在床上后,不安地皱了皱小小的眉头,干裂的嘴唇翕动着,发出几声细碎的呜咽,小身子轻轻颤抖着,原本就白皙的小脸,此刻烧得泛出一种不正常的嫣红,额头上布满了细密的冷汗,把柔软的发丝都黏在了皮肤上。
他这一路实在太遭罪了。
“进来吧,关门。”
站在门口迟迟不敢迈进的张海客,身子猛地一顿,连忙小步快跑着进了房间,伸出小手关上了房门,原本想要把门闩带上,但是想起老板娘说要送热水,张海客便没有锁门。
做完这一切,他就乖乖地站在离床两步远的地方,低着头,盯着自己的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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