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琢磨。
他缓缓抬眼,语气平得像口深井:“出了事,我一个人担,跟各位没关系。”
这话一出,满屋子静得掉根针都能听见。
大家你看我我看你,半天没人吱声。
最后还是领头那位医生缓步走出人群:“同志,您稍等!我们出去碰个头!”
“行。”杨锐点头,“快点,老爷子耗不起。”
“好嘞!”
人一窝蜂退出去,在走廊嘀咕了十来分钟,又齐刷刷站回门口。
谁都没往前迈半步,全在五米开外立定。
“商量完了。我们同意您接手。”
“但有两条:第一,签份免责书,从现在起,老爷子任何情况,都不算我们的责任;”
“第二,我们都得站在五米外,全程盯过程、做记录。”
“没问题的话,请签字。”
杨锐早料到是这路数。
听完,他没啰嗦,直接接过纸,刷刷签下自己名字,递回去:“签好了,可以开始了吗?”
医生反复核对两遍,点头:“可以。”
杨锐没多话,径直走到床边。
先摸额头,再看眼睑,最后三指搭上手腕,轻轻一按——心里就有谱了:是惊厥。
根子在老爷子早年打仗时脑部受过伤,这几天酷暑难耐,人睡不好、火气旺,身子扛不住,就犯了。
眼下西医常规法子就是开颅,可老爷子年纪摆在那儿——刀一上,万一手抖一下、心跳停半拍,谁负得起这个责?
他回头朝杨金武伸出手:“针。”
“哎!”
杨金武转身就往中医科跑,抄起一套普通银针,撒腿奔回来,“给!”
杨锐接过来,随手抽出一根,手指一捻、手腕一抖——软塌塌的针尖“铮”一声绷得笔直!
众人还没反应过来,针已稳稳扎进百会穴。
“嘶……”
边上几个医生全愣住了,眼珠子差点瞪出来。
干了半辈子医,谁见过这种活?
那针在他手里,不像铁器,倒像活物,听话得很。
大家还在咂舌,他手底下的动作早收了工。
紧接着,一团白气“腾”地冒出来,氤氲如雾,像老式澡堂子里蒸包子的热气。
几秒钟后,老爷子喉结动了动,眉头一点点松开,像是睡熟了的人做了个好梦。
时间一滴一滴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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