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样?还能坚持得住吗?”
离开国营饭店,杨枫驾驶着拖拉机朝医院的方向开。
躺在车斗里的中年男人有气无力道:“我这个皮糙肉厚,一时半会死不了。”
“大兄弟,谢谢你了,要不是你出手,那帮人非得活活打死我不可,这事不算完,老子要是不报这个仇,我就不叫张国良!”
“大哥,听你的口音应该是吉省人吧?第一次来我们这?”
杨枫问道。
自称张国良的中年男人郁闷道:“大兄弟好耳力,我确实是第一次来你们这,本打算吃饱喝足了再去见我哥,没想到丢人丢到姥姥家了。”
“哎哟!”
忽然,张国良艰难地爬了起来,拍着杨枫的肩膀急促道:“大兄弟,你赶快往回开,那些人参落在了店里!”
“几根人参都被踩烂了,你要是再回去,他们恐怕还会收拾你。”
杨枫背对着张国良,嘴角挂起了一抹笑意。
张国忠,张国良。
合起来就是忠良。
确实是亲兄弟。
张国良承认来自吉省,如此看来,口中的大哥十有八九就是酒厂的一把手张国忠。
开了大概二十多分钟,拖拉机停在地区医院门口。
杨枫忙前忙后地帮张国良挂号,缴费,又把人扶进诊疗室。
经过一番检查,张国良没有大碍,都是皮外伤。
抹上药,缠上纱布。
几天之内不要沾水,休息一段时间就没事了。
下午三点多钟,杨枫扶着头裹纱布的张国良从医院里出来,坐在医院门口的花坛上休息。
张国良欲哭无泪道:“大兄弟,你说这叫啥事啊,我哥千叮咛万嘱咐,让我带几根人参过来交给他,人参被那帮瘪犊子弄坏了,这要让我哥知道,非得收拾我不可。”
“国良大哥,这事不能怪你,你不是也没想到,那帮人会这么凶吗?再者说了,人参再金贵也没有人命重要,你没事已经是天大的运气,我想你哥不会不分青红皂白地收拾你。”
杨枫一边安慰张国良,一边铺垫接下来的话题。
又聊了几句,杨枫话锋一转道:“国良大哥,你哥既然让你捎几根贵重的野山参过来,干嘛不去火车站接你呢?”
听到这话,张国良露出了一脸闹心的模样:“我哥有派人来接我,可你们这儿的火车站实在是太大了,我在火车站门口左等右等,等了一个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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