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月里,农场和建设兵团承接了大量的养殖任务。
其中,养猪是重中之重。
采取土法上马的方式向酒厂索要大量酒糟,然后就出现了大量的酒糟中毒事件。
酒糟内部水分极高,一旦处理不好,短时间内就会腐败变质。
除此之外,内部残留了大量的酒精。
猪吃了以后,就会发生酒糟中毒反应。
杨枫淡笑道:“如何把酒糟里的酒精去除掉,避免出现酒精中毒,我这边已经有了完整的方案,至于说为什么明知陈大爷是富农,还要把他介绍给您,我接下来的话,可能有点不中听,您千万别放在心里。”
张国忠不置可否地说道:“说说看,我倒要瞧瞧有多不中听。”
杨枫闻言不假思索道:“如果您完不成上级的任务,您这位厂长还能一直做下去吗?如果您当不了厂长,不就等于断了我们生产队获取酒糟的途径吗?”
张国忠愣住了。
杨枫的这番话确实有些刺耳,实在是过于功利。
可转念一想,人家说得也没错。
“你想得倒是挺长远的,我都没有答应批复酒糟给你,你就已经想到了长期供应的事情。”
揉了揉太阳穴,张国忠坐到行军床上,反问道:“你就这么笃定,老陈头一定能够帮我们解决药酒的工艺问题?”
“你可能还不清楚,上级的命令是药酒品质一定要过关,并且和当年的药效,口感相比,只能好不能退步。”
“张厂长,没有三两三,岂敢上梁山?正因为猜到了这些事情,我才会一次次地向您介绍陈大爷。”
杨枫淡然一笑道:“上头的命令属于典型的既要又要,既不能足额足数地拨付来自吉省的人参,又要咱们厂研发出与当年口感一般无二的药酒。”
“可是话说回来,上有政策,咱们下面也会有对策,陈大爷和他的干儿子都是这方面的人才,再说了,是骡子是马,总得先牵出来遛遛吧。”
“风向一天天在转变,如果风向没变,上级又怎么会要求咱们厂重新复产人参保健酒,先让陈大爷和他的干儿子过来协助,什么名分都不给。”
“等到调配成功,让他们在酒厂里打零工,对外说是通过劳动改造的方式,将自己的本领贡献给经济发展,生产建设,等什么时候风向继续发生转变,富农不再受到针对,再根据情况给他们个临时工或者是正式工的名额。”
“张厂长,您觉得这样咋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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