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一左一右,拉着何大驴的胳膊。
“枫哥,曹援越那个瘪犊子打我闷棍,抢走了我送给媳妇的东西,我要和他拼命,我要弄死这个瘪犊子!”
“曹援越娶不上媳妇儿,也不让我娶媳妇儿。”
何大驴哭哭啼啼,犹如受了委屈的小孩子。
“大驴,你先别哭了,枫哥一定会帮你报仇的。”
杨枫用袖子擦干何大驴脸上的泪花,说道:“老蔫叔,你带人找到大驴的时候,有没有在他晕倒的现场,发现什么蛛丝马迹?”
何老蔫恨恨道:“要是发现了,老子早就过去找瘪犊子算账了,那小子一看就是敲闷棍的老手,不但下手狠,而且什么痕迹都没留下,连脚印都没留一个。”
此话一出,杨枫彻底将曹援越排除在嫌疑人之外。
曹援越确实有动手的动机。
不过以曹援越的心性,即使打闷棍,也不可能敲得这么准,一下就把何大驴打晕。
更没有这么多的心眼。
懂得消除现场的痕迹。
“呜呜呜……”
这边话音刚落,何大驴突然又嚎上了。
自己被人打了,未来媳妇肯定会瞧不上他。
觉得他不是老爷们。
被何大驴吵得耳根子生疼,杨枫冲着门外努了努嘴。
何老蔫见状跟着杨枫走了出去。
“散了散了,没看过热闹啊?”
二人刚出去,正好撞上了过来的张权。
张权呵斥道:“全都回家睡觉去,明天还上工呢。”
现场的一队社员们,三五成群地各自散去。
杨枫说道:“薇薇,你们三个也回去吧,一会儿我就回家了。”
知道留在这里做不了什么,沈薇薇喊上柳惠玲和白青青回了新房子。
“我已经查过了,确实不是曹援越干的,这小子没那么多的心眼子。”
张权同样将曹援越排除到嫌疑人之外。
何老蔫蹲在地上闹心巴拉地说道:“你说这叫什么事儿?好不容易给傻小子说了门亲事,本想着让他多跟未来老丈人家走动走动,给人家干干活,送点东西,第一次去就让人敲了闷棍。”
“这要是传出去,这门婚事我瞅着可能要黄。”
“老瘪犊子,你就不能说点好听的?又不是大驴抢了别人,他是受害者,女方家要是明事理,这门亲事咋样都黄不了,不明事理,你儿子就是天天去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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