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选的地，走路不过十分钟的路程。
刚走到，门还没推开，就听到里头传来一阵严厉的教导声，清晰透亮，字字分明：
“你这脚步太轻了，再沉稳一点，听清楚了吗？”
“老师，听清了！”
屋内，刘伊菲扎着低马尾，穿着一身黑白练功服，手执折扇，正在做昆曲的基础身段练习。
这套张继青亲自定制的一套训练流程——先练呼吸、后练姿态，再入唱段，循序渐进，不容松懈。
刘伊菲此刻正半蹲转身，身姿挺拔，听到推门的声响，一双眼睛却忍不住飘向门口。
吴宸推门进来，四目相对，她眼眸瞬间亮了。
“啪！”
“谁让你分神了？”张继青皱眉，手中的长扇一拍地板，“还在练呢，休息再说。”
“对不起老师。”刘伊菲低头，重新摆好姿态，声音带着一丝羞赧却认真。
吴宸也没有出声，只在旁边点了点头。
老师教人，自有章法。
哪怕是他，也只能在旁观望，不能随意插手。
他站在训练室角落，看着那熟悉的女孩聚精会神地翻转折扇、轻踏步伐，似乎有点样子了，不禁笑了笑，压低了声音：
“张老师，培训了一周多的功夫，感觉怎么样？”
“身段底子是块璞玉，经得住雕琢，最难能可贵的是这丫头筋骨里有股韧劲，不错。”
张继青满意地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