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说的太直白了啊。」
「我说了,我是粗人,说话粗鄙。」方既白沉声道,他盯着陈申振看,却是忽而眯着眼睛笑了,「陈科长,你是愿意来一个我这样的粗人直言以告,还是来一个弯弯绕的文明人?」
「这,这……」陈申振摇摇头,挤出了一丝笑容,只是这笑容有些苦涩,「坦诚好,坦诚一点,对大家都好。」
「这就对嘛。」方既白一拍桌子,声音拔高,脸上也带了笑容,「陈科长说得对。」
他弹了弹菸灰,微笑着,「事情说开了,我们双方一门心思把事情做好,这不就对了麽。」
「我这种粗人,说这种粗鄙之言,我也晓得会让气氛尴尬,大家都不开心。」
「我完全可以云里来雾里去的,这最後反正事情若是办的有差池,真要查起来,问题的根源在市府这边,我这边也是有说辞为自己开脱的。」
「我为什麽直言?这对我而言有什麽好处?」
「没得好处嘛。」方既白左手夹着菸卷,右手摆了摆手,「我好心说给你们听,你们不高兴,不愿意听,更不会暗下里对温某有什麽诚意表示,我这不是没事找事麽?」
「但是,我依然讲了,为什麽?」方既白一把揽住了陈申振的肩膀,「为什麽?」
「还不是因为温某与陈科长投缘。」
他拍了拍陈申振的肩膀,「昨日与陈科长一见面,温某就晓得陈科长是老实人,我这个人最见不得老实人吃亏了。」「治丧示意,事关重大。」
「若是因为市府的小家子气搞砸了,我这边倒是没得什麽关系,市府这边总要有人来担责的,谁来担责?」
「是宿市长?还是你们局长?」
「亦或者是陈兄?」
方既白又拍了拍陈申振的肩膀,「兄弟我一片丹心,陈兄现在明白了吧。」
陈申振看着方既白,看到这家伙一副一心为自己考虑,一副忧心忡忡且诚意在脸上的样子,还有几分我一心为你着想,你却不理解的愤懑,他的心中则是在骂娘。
册那娘。
别以为我听不出你这叽里呱啦讲了这麽多话是什麽意思。
『诚意表示』!
陈申振心中明白,这厮讲了这麽多,又是提及了日本人,又是一副为市府,为他着想的这一番话。
实际上是那句话里的那几个字,才是最重要的。
「温理事。」陈申振的面色露出几分感激之色,还有恍然之色,「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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