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于渊缓缓道出缘由。半年前,护道人白乐清长老隐隐有突破元婴中期之兆,需回道观闭关,他本应随长老一同回道观,可那时他与谢彤追查北徐州、延州、丰州三州村落村民一夜离奇失踪一事,已有点眉目,二人便瞒过白长老,折返继续追查,不慎落入血魔教之手,被强掳至血魔殿囚禁,至今已一月有余。
老祖听完,神色微沉,语气中带着责备与担忧:“于渊,日后这般凶险之事,切莫再去涉险。你若真有不测,该如何向师尊及白师兄交代?”
白于渊连忙应道:“弟子谨记师叔教诲,往后定不会如此莽撞。”
话音稍顿,他看向身旁的谢彤,眼中多了几分坦然与温柔,再度开口:“秦师叔,秦师弟,我与彤儿此番历经生死,许多执念与顾虑都已放下。无论是凡人求一世安稳,还是修士求长生大道,可终究不如活在当下,珍惜眼前之人。未来之事,便交由未来去解决。因此我二人商议,返回玉清道观之后,便举行双修大典,希望师叔与师弟能前来观礼,为我们做个见证。”
老祖闻言先是一怔,随即朗声一笑,爽快应道:“好一个活在当下!你们的双修大典,我必定到场。”
秦枫拱手道:“恭喜白师兄,谢师妹,祝二位此后道途相伴,情意长存。”
老祖点了点头,随即吩咐道:“你们二人伤势未愈,先随唐指挥使返回地面休养,之后便与护卫军一同返回大昭。”
望着白于渊与谢彤离去的背影,秦枫的思绪被牵动,恍惚间又回到了神树之下、杏花苑中,昔日与李秋杏并肩抚琴的画面一一浮现。锥心的伤痛再度翻涌而来,眼眶一热,几欲滴下泪来。
身旁老祖见状,轻轻咳了一声,将秦枫从悲痛中惊醒。老祖抬手拍了拍他的臂膀,温声道:“枫儿,你的路,还很长。”
秦枫默然,轻轻点了点头。
此刻血魔殿内,便只剩紫徽老祖与秦枫二人。殿中血池早已彻底干涸,池底凝结着一层发黑的血垢,透着一股阴冷的腥气。
两人一左一右,紫徽老祖自左侧绕血池而行,秦枫则沿血池边右侧绕行,彼此保持着不远不近的距离。同时,二人将自身神识尽数铺开,笼罩整座大殿,细致入微地扫过每一处角落,连地砖缝隙、梁柱裂缝都未曾放过,将这血魔殿从里到外彻底翻查了一遍。
待二人在血池另一端汇合,却是一无所获。
紫徽老祖望着空旷的大殿,看向秦枫道:“枫儿,像血魔这般强者,盘踞此地数百年,怎会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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