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太,您快瞧这个!”她一把把报纸塞过去,手都有点发颤,“您认认,这人……是不是跟傻柱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老太太戴上老花镜,眯着眼,把照片端详半天,忽然一拍大腿:“哎哟!这不是傻柱他亲爹嘛!”
“啥?!”秦淮茹差点跳起来,“您说……这鬼子头子,是傻柱亲爹?!可他是日本大佐啊!”
“那又咋了?”老太太一撇嘴,“人家官大,儿子就不是儿子了?
你看看那鼻子、那下巴、那眉骨,哪一处不像?活脱脱一个锅里烙出来的!”
“可报纸上没写他们有关系啊……”秦淮茹喃喃道。
“用得着写?”老太太哼了一声,“脸就是证据!
你再想想——何大清那老蔫巴货,瘦得跟竹竿似的,傻柱又高又壮;
他娘更不用提,白净文气,傻柱偏生一副黑红面相,谁看了不嘀咕?”
她压低声音:“早些年,何大清就在田中家里掌勺,天天见,私下早有来往!
这事儿院里好几个老街坊都听过风声。”
秦淮茹心头一震,细想一下,还真是——傻柱从小就跟何家不亲,话少脾气硬,跟何大清几乎不对眼……越琢磨,越觉得老太太说得在理。
“照这么说……傻柱真是田中的种?”她轻声问。
“不是‘真是’,是‘铁定就是’!”老太太斩钉截铁。
秦淮茹望着窗外灰蒙蒙的天,慢慢叹了口气:“田中在日本,那是跺跺脚都晃三晃的人物啊……”
老太太也跟着摇头:“要当年他把傻柱抱走,带去东洋,现在指不定穿金戴银、当官带兵了!
结果呢?留在咱这胡同里烧火做饭,还蹲了大狱……唉,命啊。”
“他估计自己都不知道有这么个儿子吧?”秦淮茹低声说。
“知道。”老太太笃定道,“战败那会儿跑路都来不及,哪还顾得上认儿子?如今更不敢露面——怕人揪住辫子,也怕傻柱不认他。”
秦淮茹默了会儿,突然轻轻一笑:“可就算他有个大佐爹,对傻柱眼下有啥用?又不能帮他减刑,也不能送顿热饭……”
话音落下,她盯着墙皮上一条蜿蜒的裂纹,出起神来。
过了半晌,心里悄悄冒出一句:
“要是傻柱真去了东洋,飞黄腾达了……说不定,还会记得咱,记得三个孩子……捎个信,接我们过去享福呢?”
念头刚冒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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