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打医院回来,他就瘫在轮椅上,大小便都拉在椅子上,臭气熏天,没人擦,没人换,没人搭理。
他原以为进了这儿,好歹有人端茶倒水、擦身喂饭,享几天清福。
结果呢?上面连影子都没见一个!
没人管,没人问,跟扔块破抹布似的。
虽说暂时不用上工地搬砖抬土,可除了开饭那会儿,狱警拎着搪瓷缸子来晃一眼、塞两口冷馒头,剩下时间,谁也不来看他一眼。
这种日子,比坐牢还难受——活受罪,真不如死了痛快!
“何大清!别嗷嗷叫了!叫破喉咙也没用!
现在还没寻摸到合适的人照顾你,等有了信儿,自然派来!”
一个狱警路过,皱着眉丢下这话。
“那得等到猴年马月啊?”何大清瘪着嘴问。
“我哪知道?反正得等。有消息肯定通知你,现在……真没人。”
“别嚎了!嚎能嚎来人?嚎能嚎出屎尿盆子?!”狱警板起脸,语气硬邦邦的。
“求求你们快点吧!我真撑不住啦……我现在就想一头撞墙,图个清净啊!”
何大清眼泪鼻涕糊一脸,嗓音都劈叉了。“
马上办,你先别嚷嚷!”狱警皱着眉,摆了摆手。
话音一落,他头也不回地走了,鞋跟敲着水泥地,嗒嗒响,压根没再瞅何大清一眼。
“唉……咋就混成这样了呢?”
人一走,何大清盯着空荡荡的走廊,长叹一口气,胸口闷得像塞了团湿棉花。
他心里直打鼓——真后悔啊!
早知道,不该那么冲动,一咬牙就干傻事。
结果呢?傻柱被他坑惨了;他自己呢?名声臭了,脸丢光了,还硬生生把自己关进了这铁皮屋里。
图个啥?啥也没捞着!
虽说不用去工地搬砖流汗,可眼下这份罪,比劳改还磨人。
劳改好歹是“累一阵子”,收工躺下就能喘口气;
现在倒好,睁眼是煎熬,闭眼还是煎熬,连喘气都像咽刀片。
简直熬不住!
可事已至此,肠子悔青了也没用。
啥都扳不回来了!
眼下就盼着身子骨快点争气——病早点好,人能站起来。
可转念又怕:等真能下地了,八成还是被拉去抬水泥、扛钢筋……进厨房掌勺?门儿都没有!
那边何雨柱和何大清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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