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斯先看了一眼指示灯。
都亮得很安稳。
很好，今天应该用不着一边聊天，一边准备冲出去喊人了。
鲍德温靠坐在柔软的枕头上，仅剩的右手正拿着一份今天的《真理学报》翻看。
老人的身形相比之前，肉眼可见地瘦了整整一大圈。
衣服也空落落的，左侧袖子折在被面上，里面什么都没有。
不过，如果抛开残疾不谈。
至少，比他从赫菲熔炉里背出来的时候，鲍德温的气色已经好太多了。
“兰斯，你来了啊。”
鲍德温笑了起来，右手把报纸推到旁边。
“快坐，快坐。”
“椅子在……哦，你等一下。”
鲍德温看到床边那把探病用的椅子上，早被夏洛伊堆满了他平时爱看的各种书籍。
老人伸出手想去拿，才往前倾了一点，兰斯已经过去抱起上面那几本。
“您别动，我来就行。”
兰斯眼疾手快，两步跨上前，动作麻利地把那一厚摞书抱起来，放到靠墙的矮柜上。
“刚送来的时候放着顺手，就忘了还要坐人的。”
“夏洛伊说你替利萨斯家处理完了历史回响，已经回来了。我还想着等她过来，再问问你的情况。”
“都处理好了，没出什么事情。”
“那就好。”
老人点了点头，目光在他身上停留了一会儿，没有急着继续问。
兰斯把椅子挪近床边，忽然觉得，老师跟以前不太一样了。
过去见面，鲍德温就算是跟他说话，也像脑子里在想着其他事情，有时候突然想起什么，就急匆匆去做。
但现在。
那种感觉消失了。
他好像终于把目光重新放回了现实。
“这几天，炼金术还在学着吧？”
“学了，没落下。”
兰斯的底气很足，一分钟升4级，你就说学没学吧。
“那就好。”
鲍德温笑着点了点头，右手在被面上放平。
“今天有时间陪我聊聊吗？”
“有，您问吧。”
兰斯坐了下来。
门外有人推着一辆药车经过，车轮声沿着廊道走远。
鲍德温张了张嘴，却没有立刻说出那个问题。
他低下头看了一眼自己的左手，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