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词在五个女人耳朵里,自动翻译成了“定情信物”。
谁亲手把这串珠子套在陆远手腕上,谁就拿到了这场暗战的阶段性胜利。
秦璐离得最近。
她直接站起来想去抢陆远手里的手串。
“这珠子颜色真正,拿来,老娘帮你戴上!”
然而她手还没碰到蜜蜡,
柳溪月就直接撞开了她。
“秦璐,你那手刚摸过猫,粗手粗脚的,别把人家老喇嘛的包浆刮花了。”
说完她转过头看陆远,声音软得能滴出水。
“这蜜蜡得用软布盘,我手软,我帮你戴。”
秦璐火气上涌,反手去掐柳溪月的胳膊。
“你手软?你那是骨头轻!起开!”
两人在陆远面前暗暗较劲,谁也不让谁。
林雪薇跟着走近。
冷艳的女总裁根本不屑参与这种肢体拉扯,她直接用资本逻辑降维打击。
“年份过百的清代老蜜蜡,克价远超黄金。”
“这种级别的古董,需要恒温恒湿的环境保养。”
“你们懂怎么护理吗?交给我,我让拍卖行的首席鉴定师出个保养方案,再亲自给你戴。”
她伸出右手,掌心向上,带着董事局主席要报表的压迫感。
楚潇潇推正金丝眼镜。
法理逻辑迅速上线。
“根据《民法典》第六百五十七条,赠与合同是赠与人将自己的财产无偿给予受赠人。”
“老喇嘛明确表示赠与陆远,但鉴于目前存在多方争夺佩戴权的情况,极易引发物权纠纷。”
“作为你的私人律师,我建议由我代为保管并执行佩戴程序,从法理上杜绝争议。”
四个女人,四套说辞,把陆远围了个水泄不通。
苏雨柔站在最外圈。
她没说话,只是默默从包里抽出一张纯棉的湿巾,温婉的脸上带着一丝不容拒绝的执拗。
“寺庙里香灰大,珠子上肯定落了灰。”
苏雨柔捏着湿巾,直接去包陆远手里的蜜蜡。
“我先擦干净,再给你戴,免得弄脏了衣服。”
这招以退为进,直接把另外四个人的路全堵死了。
四个女人的脸齐齐僵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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