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状元郎现身说法,极其少见,刁金枝却白眼一翻嘲讽:
“你说你是状元你就是状元,我还说我是状元他妈呢!”
“啪!”侮辱董事长的话才一吐出,一个耳光就疾扇过去。
扇的刁金枝牙齿飞出两颗,鲜血飞溅脸颊肿胀如馒头。
张开嘴正要不知死活回骂,一通怒吼响彻会客厅:
“敢羞辱我董事长,活腻歪了吗!再敢蹦一个脏字出来。”
“老子抽死你!”
两人说了那么多,那刁金枝横竖就是不认,不服。
死猪不怕开水烫。
反倒是黑白两道通吃吴启,不经意间流露出的黑道霸主气势,扇的她眼神都清澈许多。
捂着嘴“哎呦哎呦”叫疼之际,一道幽幽叹息传出:
“你啊,其实不蠢,你也知道你家虾子为什么卖不上价,你儿子为什么考不上好大学。”
“你就是嫉妒你侄女家搞的比你家好,但又没理由弄她。”
“就找个借口报复。”
“满足你心里见不到人好,嫉妒扭曲报复欲望。”
“不是,我没有!”隐藏心底的秘密被戳穿,戳的她护城河轰然倒塌,着急忙慌辩解。
李向东却没空和她纠缠。
神念一动控制住她,伸手到她头上搜魂,发现投毒这事不仅她一个人参与,她老公也有份。
掏出手机拨出个电话,挂断后招呼水清月:
“你这三婶心肠歹毒,非常人能比,恨得你牙根痒痒。”
“不管她怎么求饶你都别信,别一时心软就放过她。”
“投毒是重罪,最低都是三年起步,最高判七年。”
“你知道要怎么做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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