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打了一辈子仗,还没出过远门呢!现在火车通了,从应天到兰州三天,从兰州到撒马儿罕也快了,从撒马儿罕到君士坦丁堡,估计明年就能通。
咱去欧洲,也就个把月的事。”朱元璋哼了一声。
马皇后在旁边道:“重八,你要是去,我也去。”
朱元璋看了妻子一眼,笑道:“行,都去。”
午时,乾清宫里摆上了宴席。
大圆桌,一家人围坐。
朱元璋坐在主位,马皇后坐他右边,朱标坐左边,朱栐挨着朱标。
常婉带着孩子们坐另一桌,热热闹闹的。
朱元璋举起酒杯,看着朱栐道:“栐儿,这一杯,爹敬你,大明能有今天,你功不可没。”
朱栐站起身,憨憨道:“爹,您别这么说,俺就是按您说的做。”
“坐下坐下,在爹面前,不用那些虚礼。”朱元璋摆摆手。
他顿了顿,又继续说道:“这些年,你带回来的那些东西,纺车、盐法、白糖、燧发枪、板甲、蒸汽机、种子、青霉素、牛痘、酒精、水泥、炼钢、机床、马种、后装线膛炮、杂交猪、内燃机、海鲜保存法、石油提取、强体丹……
一桩一件,都是利国利民的好东西。”
殿里安静了一瞬。
朱元璋深吸一口气,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好!好!好!”
他一连说了三个好。
马皇后拉着朱栐的手,轻声道:“栐儿,你出去这些年,吃了不少苦,娘心疼。”
朱栐摇头道:“娘,不苦。”
马皇后眼眶又红了。
朱标在旁边笑道:“娘,二弟回来了,您该高兴才是。”
马皇后点点头,但还是忍不住抹眼泪。
宴席散时,已经是下午了。
朱栐带着家人往回走。朱琼武趴在父亲背上,已经睡着了。
朱琼炯扛着狼牙棒走在前面,腰板挺得笔直。朱欢欢挽着母亲的手,轻声说着什么。
夕阳西下,把整座皇城染成一片金黄。
应天府城外的工地上,工人们还在热火朝天地铺铁轨。
从应天到兰州,从兰州到撒马儿罕,从撒马儿罕到君士坦丁堡。
铁路在向西延伸,火车在向前奔跑。
这个世界,正在被大明一点点改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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