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河在旁边笑着说:“跟着沈先生都学这么久了,你连名字都写不利索,还好意思说。”
江淮瞪了他一眼:“你那狗爬的字有必要炫耀吗?”
陈石头在旁边听着,笑了一下,说:
“行了。别拿他们打趣了。他们两个要是真中了,那是他们自己的本事,也是咱们大家的福气。不过有一条:考不上也别笑话他们。
考试这事,谁也说不准。今年不行明年再考,总有考上的时候。”
众人都说:“那是当然。”
最后还是定了林野跟着去。
陈石头说:“本来我说让林野去,后来张福贵说张亭和青林两个人搭伴就行。我想了想,还是得有个人在外头看着。
他们俩进了考场,一考就是一整天,外头得有人给他们看行李、买吃的。
林野去最合适。他以前去过县城,路熟,人也稳当,有什么事能照应。”
张福贵说:“那就麻烦林野了。”
林野说:“不麻烦。我跟着去,也好看看县城现在是什么样。”
陈小穗说:“考完了早点回来。兰儿这几天老念叨你,明显担心的很。”
陈青林笑了一下。
吃完了饭,大家又坐了一会儿,说了些闲话,才各自散了。
陈青林和张亭把东西归置好,包袱里塞得满满当当,干粮、衣裳、笔墨、药材,还有沈先生给的几本翻旧了的书。
张福贵看了看,说:“行了,早点睡。明天还得赶路。”
两个人应了,各自回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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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家里,陈小穗把小昭让娘带着睡,自己拉着林野回了房间。
陈小穗把门关上,让林野在床边坐下。
她从柜子里翻出一个布包袱,摊在床上,一样一样往里放。
先是两件换洗衣裳,又塞了一双新纳的布鞋。
然后她从药箱最里头摸出一个小瓷瓶,用软布裹了,搁在包袱角上。
林野看了一眼,问:“这是什么?”
陈小穗说:“基础恢复药剂。我从那个地方换的。”
她压低声音,凑近了些,“万一路上有个磕碰,或者到了县城水土不服,滴一小滴,稀释在水里喝了。别多用,容易露馅。”
林野点了点头,把瓷瓶拿起来看了看,又放回去。
陈小穗又从柜子底下摸出一个长条形的油纸包,打开,里面是一把匕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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