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榕就亮出了腰牌,士卒见了金色的腰牌,立即单膝跪地,给眼前的少年施了一个军礼,“小的眼拙,不知太子驾到。殿下请。”
一炷香以后,程攸宁才见到他要找的人,“沙将军。”
沙广寒两鬓斑白,人老了许多,不过眼神依旧如过去一般锋利。
太子也有很大的变化,出现在这里,沙广寒颇感意外。
“臣沙广寒,拜见太子殿下。”
程攸宁扶起沙广寒,“大将军免礼。”
沙广寒拉着太子坐下,“殿下,你怎么来了?”
程攸宁故作严肃的脸上终于露出了笑容,“沙将军不会不欢迎本宫吧?”
“岂敢,在边疆能与太子相见,臣又惊又喜。只是殿下来军营怎么不事先说一声,臣好带着将士们提前恭候殿下大驾。”
看着眼前的少年,身边就跟着一个乔榕,沙广寒心里浮现好几种猜测。
沙广寒神色一凛,十分严肃,他想到了什么,“殿下此次前来,难不成皇上有什么密函让太子代为转交?”
程攸宁笑着抿了一口清茶,想说将军你就别猜了,你猜不到的。
“将军不必紧张,本宫不是皇上派来的,没有什么密函要转交给将军,本宫此次北上是游历,想着皇上一直挂着北疆,所以北宫代皇上前来看看,回去本宫也好向皇上交代。”
“皇上可好?”
“案牍堆积如山,没有一日清闲,不过皇上时刻挂记着镇守四方的将士,特别是北部,牙托贼心不死,不断滋扰我奉乞的北疆,苦了你们这些戍守边疆的将士了。皇上常说,只因有你沙家死守北疆,震慑牙托,他才能得以睡个安稳觉。”
沙广寒闻言起身,撩起衣袍跪在地上,“承蒙皇上爱重,臣沙广寒愿为陛下鞠躬尽瘁,死而后已。”
程攸宁起身再次将沙广寒扶起,“将军之忠心,天地可鉴。将军之忠心,本宫会说给皇上的。”
二人寒暄了一盏茶的功夫,沙广寒的神经才放松下来,他总算是弄明白了,什么游历,这小子分明是离家出走。
沙广寒给了自己的大儿子一个眼神,沙跃腾就转身悄悄的离开了房间,秘密的往都城奉营送去了一封密函。
未出三日,皇上就收到了来自北疆的加急密函。
老管家站在一边询问,“皇上,可是北部起了战事?”
皇上将信不轻不重的拍在龙案上,“牙托袭扰不过是隔靴搔痒,不足为患,信上说的不是牙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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