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一问,冬葵的眼泪就像断了线的珠子似的,啪嗒啪嗒掉了下来。
这一哭可把桃儿吓得不轻。
她平日里最怕人哭,尤其是冬葵这丫头,平日里多泼辣爽利的一个人啊,每天都是乐呵呵的。
如今这眼泪一掉,桃儿的心就跟着揪了起来,慌乱地掏出手帕给她擦泪,嘴里不住地说:“别哭别哭,有什么事跟我说说,我给你做主。”
冬葵哭了好一会儿,抽抽噎噎的,像是心里积了好些天的话终于找到了出口。
慢慢地,她才断断续续地说出了缘由。
原来前几日夜里,清风跟她说了一件大事,不久之后,他就要护送北王北上。
北王要去北境封地了。
这次回去不是寻常的归程,沿途凶险难料,萧将军随行。
清风作为萧逸的心腹,势必要随行。
然后他问冬葵要不要跟他一块北上?
她哭着对桃儿说:“姐,清风说北上路途遥远,少说也要走一两个月,到了北境之后还不知道要待多久。
他让我跟他一块儿走,可是……可是我走了,你们怎么办?”
她越说越伤心,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淌:“我走了,谁给你们洗衣做饭?
谁给欢欢梳头?
谁给阿衍做他爱吃的鸡蛋糕?
还有你,桃儿妹妹,身边也没人照顾啊!
还有你带着两个孩子,万一路上遇到什么危险,谁来保护你们?”
冬葵说着说着,声音都哑了:“桃儿妹妹,我真的舍不得你们。
我舍不得桃儿妹妹,舍不得阿衍,舍不得欢欢那小丫头。
她那么小那么软,我走了她会不会哭?
她晚上做噩梦了怎么办?”
桃儿听着听着,心口像被人攥住了一般,又酸又疼。
她这才明白,这几日冬葵为什么眉头紧锁、魂不守舍。
那丫头不是不愿意跟自己的丈夫走,也不是害怕北上路途艰险,而是舍不得他们几个人。
桃儿轻轻叹了口气,伸手把冬葵揽进怀里,像哄小孩一样拍了拍她的背。
“傻丫头,
你就为了这个事?”
桃儿的声音很轻很柔。
冬葵埋在她肩窝里,闷闷地“嗯”了一声。
桃儿说:“你听我说……”
冬葵抬起头,眼睛红红地望着她。
“你已经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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