匙被牛长贵给收走了,东西咋没的,明摆着和牛长贵有关系。
“先别整没用的,仓库的底账呢?”
“在,都在!”
保管员说着就跑去了值班室,出来的时候,手上拿着一本仓库的底账。
“马厂长,这……这和我可没关系啊,仓库的底账在这儿,后勤和财务那边也有,厂里的规定,库存多少,三方对账,从来都不带差的,对了,我家里还有,我艹……”
说着,保管员又是一声惊呼。
“又咋了?”
保管员哭丧着脸,把底账递到了马海涛面前。
“卧槽!”
马海涛也是一声惊呼。
站在旁边的张崇兴已经看见了,底账的最后一页被人给撕了去。
谁撕的?
同样不用问。
“牛大科长,你玩儿得不孬啊!”
牛长贵依旧一言不发,难怪人都被押到了仓库,还是咬紧了后槽牙,就是不肯说呢。
敢情首尾都给处理干净了。
“赶紧去把后勤处和财务处的人给叫来!”
“不用了!”
张崇兴出言拦住了马海涛。
仓库的底账都被毁了,可想而知,财务和后勤的账估计也差不离。
“这位同志,你说自己还有一本账?”
张崇兴看向了保管员。
“有,有,以前入库出库的单子多,我在厂里干不完的,就拿回家去干,特意留了一份账目!”
“韩大白话,你他娘的……”
牛长贵这下也没法再装死了,对着保管员骂道。
“闭死了你那个坑!”
马海涛简直要被气疯了,厂里都落魄成这个熊样儿了,内部还烂透了,当着张崇兴的面,脸都丢干净了,恨不能找个地缝钻进去。
“张场长,我这个厂长当得不合格。”
“马厂长,这种事,我也不捡着好听的说,您这个厂长确实有责任,咱们现在要紧的是,把这件事给查清楚了,厂里出了蛀虫,咱们不能捂盖子,有事就查清楚了,我这人眼里不揉沙子,该是谁的责任,就谁来承担。”
接着,张崇兴让那位保管员回家去取账本,还让郝桂田跟着一起去了。
同时还让人去区里的派出所报案,牛长贵这属于监守自盗,不是厂子内部能处理的。
牛长贵这会儿终于知道害怕了。
“马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民间小说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