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
牙也不整齐。
不能算是大饼脸,但是四方脸,而且过於方了。
安妮就看了一眼,随後对着高飞道:「算了,我知道你没兴趣了,那你要不要亲自动手?」
「算了,还是麻烦你来吧。」
母本子还在疑惑的看着两人,但是安妮就在她身侧突然再次伸手,两手使劲儿一扳,咔吧一声,渡边裕子死。
这次手没潮,渡边裕子死的很痛快。
「太丑了,怪不得性压抑,本想给你个机会练练手,但是不能太便宜她了。」
高飞伸手按着额头道:「你能不能别说这种虎狼之词了,你讲究点形象行不行?」
「就咱俩啊,我装给谁看?」
「我啊!你不觉得唯一需要你装的别那麽————别那麽————别那麽杀人不眨眼的就是我了吗。」
高飞这话说的大有语病,但是安妮理解了。
稍微看了高飞两眼,安妮突然把头一甩,道:「切,装不了一点,你给我记住,敢劈腿,老娘一只手就给你捏爆了!」
伸手在空中挤压了一下空气後,安妮把手一收,道:「除非是我允许的,走了,下一个。」
就剩下一只了,更容易解决。
敲门,门开了。
森田守看起来就正常了很多,他个子大约一米七多点,看起来黑眼圈很重,一脸的倦容。
这也正常,27岁,还没拿到博士学位,正是给寺光忠义当牛马的最好年纪。
森田守开门之後就没鞠躬,他就只是微微点头,然後一脸疑惑的看着两人道:「你们
好,两位是?」
「你老师没告诉你吗?」
安妮甜甜一笑,随後她左手突然闪电般的往前一捣,一拳打在了森田守的喉结上,在森田守捂着脖子嗬嗬的往後倒退时,安妮赶上,双手一抓森田守的脑袋,用力一转。
咔吧一声,世界又安静了。
但是死的人又是屎尿齐流。
高飞叹了口气,道:「为什麽非要用这种方式呢。」
「我都手潮了,再不练真失手了怎麽办。
66
高飞上去拖着森田守的屍体进了卫生间,然後他也去洗了洗手。
森田守的房间凌乱了许多,高飞看了看,没发现有挂着的衣服。
「我还用换装吗?」
「你不用换衣服了,但是得化化妆,我也得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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