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眉睫,她没有多余的时间犹豫挣扎了。
那麽接下来…自己该怎麽做呢?
欧阳弦月向後重重靠进真皮椅背里,仰起头,闭上双眼。
脑海中,那个折磨了她许久的梦境再次不受控制地浮现一
蔚蓝起伏的公海,与世隔绝的奢华游艇,还有那个彻底抛却了所有身份枷锁、在海浪与欲望中沉沦的自己。
画面太真实。
仿佛只要伸出手,就能触到那片温热的潮汐。
压抑多年的理智与规矩,此刻像被海潮一点点漫过,再难维系。
眼中的犹豫与忐忑渐渐沉入深处。
只剩下一点隐约燃起的炽热。
她忽然站起身,走到办公桌的另一侧。
那里常年摆着一套文房四宝,是她平日里静心练字、沉淀心绪用的。
铺开一张洒金宣纸,素手捻起毛笔,笔锋蘸墨。
笔尖悬在纸上,悬空停顿了片刻,随即重重落下。
不多时,一首字迹狂放妖娆的《虞美人·赴心期》跃然纸上:
「重门深掩春风静,永夜凭栏省。
残灯疏影入重城,暗惹眉间心上、万千情。
何须浅探君心否,一念沧溟透。
待得云开霁色融,一任春潮湿透牡丹红。」
最後一笔,重重收尾,墨汁在纸上泅开。
欧阳弦月丢下毛笔,脸颊烫得惊人。
这首词,可以说是将她的渴望、她的妥协,以及那份隐秘的期待,毫无保留地展露了出来。尤其是最後那一句,简直不堪入目,露骨至极。
若是唐宋看到,她的形象绝对会发生不可逆的坍塌,彻底变成一个深闺怨妇。
可她已经不在乎了。
既然决定了要跳下来,那就不如彻底烧一次。
烧得乾乾净净,什麽都不剩。
待宣纸上的墨迹渐渐干透,她将纸页仔细折起,小心翼翼地塞进一个信封里。
信封是素白的,没有任何标识。
刚拿起座机,准备拨通内线电话叫人送去【璇玑光界】。
「咚、咚、咚。」
敲门声突然响起。
欧阳弦月的手微微一顿,迅速将信封压在了一本书下。
声音恢复了一贯的温润沉静:「进。」
陈秘书推门走进来,平日里沉稳的脸上,带着一丝掩饰不住的激动。
「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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