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弹如雨，飞行轨迹也格外刁钻，但绝大多数依然在临体前被天骨斩爆，少许击中天骨，但爆炸之後，天骨毫发无损，气息几乎没有下降。
钢铁傀儡立在空中，自肩上背後竖起四座飞弹发射巢，两两轮流发射，一波发射，另一波就在不断吸附周围游离的灵气光点，逐渐在飞弹巢中生成新的飞弹。
每一轮攻击，钢铁傀儡都会发射数百枚飞弹，然後十息切换一波攻势。
看起来他的攻击不痛不痒，有若蚊虫叮咬，但这恰好就是卫渊想要的高性价比攻击。
每枚飞弹，本质都是一记法相圆满的道法，天骨就算拦截成功，也要相应消耗法力，更不用说神念，也会有所消耗。
随着战斗进行，卫渊视界里的数字信息也越来越多。数据不会说谎，四座低阶修士组成的大阵威力浩大，但对於界天之力消耗也同样巨大。同样多的界天之力，如果全部由钢铁傀儡发射飞弹的话，那麽打出的杀伤会增加一倍。
可是钢铁傀儡只有一个，它能够转化界天之力是有极限的，眼下的输出已经到顶了。
但钢铁傀儡投入战场後，恰如放在天平上最後一块砝码，令战局缓慢地向卫渊倾斜。
这一点倾斜虽然微不足道，可是双方都能够察觉到变局。
再这样打下去，十一天三时辰之後，天骨法力就会下降到维持不住仙阶位格的地步，卫渊将全面奠定胜局，到时天骨连逃都逃不了。
仙人洞天之战，一打数月乃至数年、数十年的都很常见，只打十几天已经是优势明显了。卫渊胜券在握，自是稳坐钓鱼台，静等天骨出招。而且卫渊手中还有杀招，只是此刻时机未至，还没到能够一锤定音之时。
卫渊扫了一眼钢铁傀儡，心中暗叹一声，这东西要是有一千个就好了，可以当场送天骨回炉。可惜不光就只有眼前这一个，且独一无二。
那尊巨大的钢铁傀儡就是许文武的法相，打得威风凛凛。能够参与到这种程度的决战，老实说许文武出乎了所有人的预料，包括卫渊。
他当年能够修成法相，已经让很多人都大吃一惊，此後法相诞生灵性，又顺利得不可思议。而且许文武走的还是一条法相与灵性分离、灵性单独呈现的道途。
在那巨大机甲中，主要操控的不是许文武，而是一个身穿紧身制服的短发少女，日常面无表情。这个风格迥异的制服少女，就是许文武法相的灵性了。
这种以灵性代替自身操控法相之路，在正统仙界看来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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