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揖:「於阀主,我巫门愿摒弃以往不切实际之举,拋开以神鬼之说蛊惑世人的手段,从此专心钻研医学、天象、算学等经世致用之学。
若蒙阀主接纳,巫门上下,愿效犬马之劳。」
杨灿忙补充道:「阀主,巫门之所以遭世人偏见,皆因他们的医术背离传统医理,手段过於诡奇,才让世人心生畏惧。
而且巫医源於巫祝,承袭了巫祝故作神秘的做派,故而惹人忌惮。
如今巫门已然认清癥结,愿意剔除糟粕,专心钻研经世学问,假以时日,未必不能成为一门显学。
若是能在阀主手中將巫门扶正为正学,阀主的伯乐之名,必定能流传万古。」
两人颇有「夫唱妇隨、妇唱夫隨」的味道,潘小晚也丝滑地衔接了杨灿的话语:我巫门最擅长治疗金疮折疡之伤。
阵前受创者,无论箭入肉、刀兵所伤,还是跌打骨碎,我巫门弟子常有起死回生之效。
前两日索家二爷途中遇袭,便是我巫门弟子出手为其伤兵诊疗,效果显著。
若阀主能接纳我巫门,今后於阀与他方势力征战,但凡有伤兵,我巫门必倾力救治。」
「阀主明鑑。」
杨灿接过话头道:「每一场战事,能活下来的老兵,才是真正的精锐。
我於阀相较於其他门阀,最弱之处便在军事。
若能有巫门妙手为阀主解除后顾之忧,日后与诸阀征战,旁人是越打越弱,我於家却是越打越强。
故,接纳巫门,实乃合则两利之举。」
於醒龙抚著頜下花白的鬍鬚,虽未点头,心中已然动摇。
坦白说,即便公开接纳巫门,最坏的结果也不过是遭世人非议,並无太实质的损害。
他真正忌惮的,是巫门此前神神叨叨的作派。
身为一方统治者,他绝不能容忍有人借鬼神之说蛊惑百姓,与他的权威分庭抗礼,甚至凌驾其上。
此前的巫门,已然有了几分宗教的雏形,这才是各方权贵顺应民意、严厉打击巫门的根本原因。
如今巫门愿意摒弃旧习,转型为钻研经世之学的学术门派,倒也並非不能接纳。
思及此处,於醒龙微微頷首,沉声问道:「潘娘子,你之所言,能否代表整个巫门?」
潘小晚挺起胸膛,语气坚定:「回阀主,小女子便是如今的巫门门主!」
「喔?」於醒龙微微一讶,一门之主,竟如此年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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