峙中,活动余地更大的左厢大支,再去说服桃里可敦。
可现在看来,只能先去说服桃里可敦了。如果桃里可敦能够同意他的提议,再来说服阿依慕,或许还有机会。
想到这里,杨灿只好起身,向阿依慕行了一礼,转身走出了大帐。
阿依慕看着他离去的背影,缓缓起身,回到了内帐。
想到杨灿刚才说的话,她心中有些不安。
哪怕,我的左厢大支已经不再能威胁族长的权位,可杀父之仇,桃里可敦真能遵守承诺?
阿狼长大成人後,会不会替父报仇?
她匆匆走到妆台前,提起笔,又急急写下一封给沙伽的绝笔信。
她要告诉儿子,让他暂且隐忍,以安桃里可敦之心,等他的姐姐和妹妹顺利离开,再图谋脱离,必要时,只身而走。
小曼陀蹲在一顶小帐前,用随手摘下的草叶,灵巧地编成了一个蚂蚱。
这时,崔临照从小帐里走了出来,小曼陀站起来,迎上前道:「你解好手啦?怎麽这麽久。
"
崔临照揉了揉肚子,做出一副难受的样子:「有些不舒服,多谢你给我行了方便。」
小曼陀摇摇头,道:「小事啦,不用客气。对了,你一个女人,为什麽要穿成这样啊?你是灿阿乾的什麽人?」
崔临照正要回答,就见杨灿从阿依慕的大帐里走了出来,忙对小曼陀道:「你先等等,我去问问他和你娘亲谈得如何。」
杨灿见崔临照向他走来,轻轻摇了摇头,有些无奈:「现在阿依慕草木皆兵,觉得谁都在害她,戒心太重,难以说服。」
崔临照压低声音道:「杨郎,你可看出,阿依慕已萌死志?」
杨灿吃了一惊:「什麽?你怎麽看出来的?」
「方才,我见她穿着一袭素衣,且刚刚沐浴,她如今这般处境,怎有这般心情?」
崔临照道:「而且我观她神色,带着一种一切都已放下的淡漠,这很不寻常。
所以,我方才悄悄潜入了她的寝帐,你猜我发现了什麽?
我在她的妆台上,发现了一盒乌头粉,还有两封绝笔信!」
寝帐里,阿依慕写完了给儿子的绝笔信,与那两封早已写好的羊皮信摆在一起。
等她死了,她的侍女发现这些信,自然会交到收信人的手中。
阿依慕再次拿起那只酒盏,这一次,她没有丝毫犹豫。
她微微仰起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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