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派人过来帮着你吗?」
索醉骨继续梳理着头发,轻轻摇了摇头:「父亲给我来过信,他说暂时不需要派兵支援。
慕容家蓄谋已久,究竟有多大的实力,我们现在还不清楚。
而且,陇上八阀,没有谁会轻易暴露自己的全部实力。
所以,於家这边究竟有多少实力,我们索家也不清楚。」
她顿了顿,继续说道:「因此,爹想再观察一段时间,看看局势的发展。
至於什麽时候发兵,发多少兵,还要待机而定,不能贸然行动。」
索醉骨知道,阿枝妹妹的下嫁,以及她的到来,都是为了索家的利益。
这些,她知道,索缠枝也知道。
可如今,阿枝的「儿子」当了於阀阀主,索阀针对於阀的策略,必然会有所调整。
算计肯定依旧是有算计,这是豪门阀族之间的常态。
可於阀的阀主,是索阀阀主的外孙,这和於承霖做阀主,是完全不同的。
所以,索阀针对於阀的最终目的和手段,肯定也会有适当的调整。
尽管如此,索醉骨还是有些担心,担心索缠枝会因此有所不满,担心她们姐妹二人之间,因为立场的不同,会生出嫌隙。
她下意识地往镜中看去,镜中映出索缠枝的身影。
她依旧托着香腮,侧卧在榻上,像一尾娇俏的鱼美人,脸上没有丝毫的不悦,也没有半点忧虑,神色淡然,仿佛眼前的一切,都与她无关。
索醉骨不禁暗想:我这妹妹,怕是真的把一切烦恼,都丢给她男人去操心了吧?
一时间,索醉骨也不知是该笑她愚蠢,还是该羡慕她,羡慕她可以这般洒脱,可以把所有的担子,都甩给一个男人,她只负责幸福。
饮汗城,慕容府内,却是另一番截然不同的景象。
慕容宏昭拥着厚厚的锦被,坐在榻上,脸色苍白得近乎透明,双颊凹陷,两眼青黑,眼眸中布满了血丝。
——
他原本总是精心打理得一丝不苟的长发,此刻凌乱地披散在肩头。
距他出事,不过短短两个月时间,这位曾经身姿挺拔、容颜俊朗、颇具一阀少主威仪的慕容世子,已然变得面目全非,与从前判若两人。
他的目光,深深地落在跪在榻前的女子身上,语气平淡:「莺雅,你居然,活着回来了。」
跪在榻前的,正是凤雏城主府的脱靴婢莺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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