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指一阀的当家女主人。
现任阀主於承稷年幼,无法亲理阀务,当家主母自然便是他的母亲。
主母与阀主都无异议,那些即便心中不满的人,也只能将非议咽进肚子里,不敢轻易表露。
比如说索大娘子索醉骨,她便对杨灿住进阀主府极为不满。
一想到索缠枝或许还会扮成她,去取悦那个狗男人,她便浑身不自在,仿佛有无数只蚂蚁在身上爬,汗毛直竖。
可这件事,她有口难言。
她不是一个习惯於把委屈憋在心里的人,可这种事,她只能憋着,毫无办法。
杨灿缓缓念出绢书上的字句:「族中奸人作祟,竟拥立两岁幼童为主,以稚子掌祖宗基业,以家臣操阀内大权,视我于氏三百年宗祀为儿戏,置全族安危於不顾————」
念罢,他冷笑一声,倒是小瞧了於桓虎。
他自己借慕容阀带来的危机,掌控了於阀中枢;而於桓虎,竟也借着这外患之力,要另立中枢,与他分庭抗礼。
同时,对方虽字字悲愤,结尾还不忘说,为了於阀基业,仍要坚守代来。
真要让他成功,这个阀主,那年仅两岁,寸功未立,也无甚威望的小阀主,还真是让也得让、不让也得让了。
「邱澈、秦太光,你们看看这份移文。」杨灿将绢书递了过去。
这二人皆是齐墨的弟子,崔临照如今需留在凤凰山上,安抚(监视)李夫人与废嗣子於承霖,便派了些同门前来辅佐杨灿。
杨灿手下如今不缺武将、不缺工匠,也不缺处理日常事务的行政官员,唯独缺少这些精通文墨、擅长外交与高层次谋划的文士谋臣。
崔临照派来的这些齐墨弟子,恰好弥补了他的这一短板。
杨灿沉声道:「替我拟一篇移文,布告四方。核心要点有二:其一,坚守正统,明确於康稷乃是於阀唯一合法阀主。
其二,抨击於桓虎的僭逆之举,揭露他借外患谋私的野心,但要把握好分寸,不可把他逼得太紧。」
「属下遵令!」邱澈与秦太光齐声拱手答应,二人接过绢书,便仔细研读起来。
他们并未想到,於桓虎这篇言辞犀利的移文,竟是刘波润色撰写的。
而刘波,与他们二人,正是齐墨同门。
这些同门师兄弟,就此打起了笔墨官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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