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暗叹一声:「嚯,好大的书房,比我家的正书房还要大上一圈。」
杨灿站在书房尽头,目光落在那个袅袅走来的清丽身影上。
他也觉得这书房太大了,都直视人家姑娘半晌了,人才走到面前。
独孤婧瑶敛衽微微施礼,声音轻柔得体:「见过杨总戎。」
杨灿含笑让座,又亲自上前为她斟茶。
方才与王南阳、赵楚生商议的是机密要事,所以他把书房内的僮仆遣退了。
这书房太大,现在再让他们回来,他得用喊的,还不如自己亲自斟茶伺候。
可这番举动,落在本就因先前种种事情,在他面前变得敏感的独孤婧瑶眼中,却不由得让她芳心一跳。
他为何要亲手为自己斟茶?是不想有人进来打扰,还是————他想亲近我些?
近朱者赤,近墨者黑,近罗湄儿者,易自我攻略。
独孤婧瑶也开始心思多疑了。
杨灿斟好茶便礼貌地在她旁边椅上坐下,中间只隔一道放茶的条几。
杨灿笑问道:「独孤姑娘今日登门,可有什麽要事?」
独孤婧瑶定了定神,端正坐姿,神色肃然起来:「不瞒杨总戎,上次幸得您提点,告知慕容阀包藏野心、意图入侵之事。
小女回去後,便将此事一五一十告知了家父。家父对杨总戎的善意感激不尽,特意让我返回上邽,一来是牵挂————」
她顿了顿,原本想说牵挂罗湄儿的安危,可那丫头如今虽仍与她在「陇上春」做邻居,却早已闹得形同陌路,大有老死不相往来的架势。
两家的奴仆也察觉到了主人间的嫌隙,彼此见面也多了几分敌意。
这话自然不便当着杨灿的面说,是以她稍作停顿,还是继续说道:「一来是牵挂湄儿妹妹的安危;二来是向杨总戎当面致谢;三来,便是想向您打听一下,眼下的战事,究竟是何情形。」
如今慕容阀的兵马虽尚未打到上邽,可城中的气氛已然变得严峻起来。
「陇上春」住的皆是非富即贵之人,嗅觉最为敏锐,早已察觉到了不对劲。
独孤婧瑶此次前来,也算是替家族打探虚实。
杨灿知道此事无需隐瞒,便坦率地道:「不瞒姑娘,慕容阀已然出兵了。」
即便早已有所预料,听到这话,独孤婧瑶的心还是猛地一沉。
她急切地问道:「他们的兵马,如今已至何处?」
杨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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