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上也是带着笑的。
久了,她们这些贴身丫鬟,又怎会猜不到其中的隐秘?
要知道豪门大户姑娘身边的侍婢,本就个个鬼精鬼灵,心思通透的。
尤其是前两天,杨总戎下山的那一天,她们这些「果不其然」又被提前打发出去的丫鬟,一大早便回姑娘身边侍候。
春梅回到自己住的耳房时,无意间发现榻上湿漉漉的,像是被人泼了一杯水。
她晾晒床单时,还忍不住凑上去嗅了嗅,那淡淡的气息,可不似清水、茶水。
一想到这里,春梅的脸颊便又染上一层绯红,脚下的步子也乱了一拍,身子一歪,险些摔倒在地。
幸好杨灿眼疾手快,一把拉住了她的手臂,才稳住了她的身形。
往日里,她们即便知晓这些隐秘,也只能佯装一无所知,心里更是怕得不行:姑娘这般大胆,若是事情败露,後果不堪设想呀。
可现在不一样了,杨灿已是於阀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总戎,而那」
人」,不过是个年仅两岁的阀主。
杨总戎还是阀主的仲父。所谓仲父,便是仅次於生父的存在,这般身份,还有什麽可畏惧的?
你看我家姑娘,如今都敢大大方方地喊她的野男人去共进晚餐了,装都不装了。
思绪间,春梅忽然想起了青梅。
她、朱梅、冬梅,还有青梅,原本都是索缠枝的贴身丫鬟,四人从小一起长大,无话不说,是最要好的姊妹。
可自从姑娘出嫁时,青梅脱颖而出,从四大贴身丫鬟中被选中,成为唯一的陪房丫头时,一切就都变了。
青梅成了她和朱梅、冬梅的共同「敌人」,三人常常凑在一起,悄悄声讨青梅的「无耻」,最後得出一个一致的结论:
小青梅?那就是个心机深沉的小贱人。
这份声讨,在青梅被索缠枝赐予当时还是长房大执事的杨灿为侧室时,达到了顶峰。
她们三个当晚聚在一起,借着酒意痛骂青梅,直到骂得胸臆舒畅,才安心入睡。
可此刻,春梅的心却忽然软了下来。
她想着,若是有机会,不妨喊上朱梅和冬梅,一起去探望一下那个曾经的小姊妹。
咳!毕竟是从小一起长大的交情,哪有什麽隔夜仇呢?
又穿过一道抄手游廊,便到了索缠枝用餐的院落。
房中灯火通明,暖意融融,索缠枝正坐在桌旁,亲手摆放着桌上的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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