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上顿时露出几分自得,这倒是真的像她那位嫡姐的作派。
毕竟是索家嫡女,从小接受的便是家族利益至上的教育,与其他房的孩子截然不同。
你看,就算和你有过肌肤之亲又怎样,在阿骨姐姐心里,终究是家族最大。
不像我,心里眼里只有你,把你当作我的天。
她想着,便小意哄道:「好啦,别气了。阿骨姐姐不答应你,也是因为她即便答应了,到了阀主那里也通不过,索家当然要挑一个最符合自家利益的机会。
我替阿骨姐姐向你赔个不是,你要是还不甘心,那————今晚就让你再狠狠欺负」她一番怎样,你想怎麽欺负她,我就让她怎样受欺负。」
杨灿看向索缠枝,只见她娇颜配红,眼波流转,那语气里的一语双关,再明显不过,她是在许诺,今晚再陪他玩一场角色扮演的小游戏呢。
杨灿刚要开口,心中忽然一动,下意识地瞟了一眼一旁捧着酒壶、垂首侍立的春梅。
这些,是能当着她的面说的吗?
杨灿此刻已养出几分上位者的气场,即便只是不带任何感情的一瞥,也带着几分无形的压迫感。
春梅顿时打了个冷战,只觉那一眼漠然冰冷,仿佛带着丝丝杀气,吓得她浑身一僵。
春梅双腿一转,便跪到了地上,慌乱地道:「总戎大人,婢子是姑娘的人,绝不会乱说话的。」
索缠枝见状,娇嗔地拍了杨灿一下,嗔怪道:「你别吓她,春梅是我的人,我今晚留她侍候,自然是信得过她。」
春梅垂着头,掌心已经因为紧张沁出了细密的汗水。
不过,她没有错过索缠枝那句「今晚留她侍候」。
姑娘和杨总戎如今对案同食、比肩而坐,所言所语毫无遮掩,俨然一对真正的夫妻,根本不避人————不对,是不避着我。
那麽————姑娘那句「今晚留她侍候」,只是让我侍候他二人用膳吗?还是说————
一个大胆的念头在春梅心中升起,一颗心顿时像揣了一头欢喜的小鹿,怦怦直跳。
她隐隐有种预感,或许明天,她也会成为被朱梅和冬梅口诛笔伐的「小贱人」。
不过,她好期待。
杨灿其实只是突然想到,索缠枝与他所言所行,过於隐私,出於本能生出几分警惕,并没有杀人灭口的意思。
见索缠枝和春梅都误会了,他也只是哑然一笑,没有解释。
反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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