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是百分之九十九！
而完整参悟一条大道，应当便是成仙之标准！
「悟透，却不占有！这就是灵界的独特体系……而服气道则是直接为一道之主！」
大道与金位，在方青看来基本就是一回事。
但与服气道为一道之君，因此号称真君、道君不同，灵界的真仙乃是参悟圆满，却不占有。
或者说，道行不足，因此退而转修类似屍解、玄微等仙的道途……却也勉强拥有真君位格，比神丹要高！
『仙人之中也有强弱之分，比如仙人、仙君……莫非，仙君才能完美掌握一条大道？』
方青有些遐想，最终却回到自身。
他心念一动，体内原本浩浩荡荡的《碧灵沧海功》便消失不见，化为一缕奇异的《九寰天书》法力。
这法力精纯浩瀚，带着丝丝银白之色，内里好像有无数振翅而飞的凤凰，首尾相连，比翼而飞……
论品质，的确远超《碧灵沧海功》！
伴随着方青吐纳，体内滚滚元炁落下，令他修为迅速一路破关，从化婴至分神、继而开始冲刺炼虚……
泉水峰上，六阶灵气好似一条条蛟龙，环绕山峰盘旋。
此时则仿佛受到莫名吸引，一条又一条争先恐後地投入洞府之中。
方青双眸中银白之色一闪，周身一下变得朦胧。
「转化功法，成了！」
「如今我就是《九寰天书》的炼虚，比那些寰宇宗真传弟子丝毫不差……」
「甚至接下来，所谓炼虚中期、炼虚後期……还有洞玄瓶颈，对我而言，几乎等於没有……」
「我所缺的，是感悟『太虚大道』……特别是『洞玄期』，为洞彻大道之玄妙，需要一定的大道感悟才能破关……否则很容易遭劫！」
想到这里，方青都有些惋惜。
若是《碧灵沧海功》有大乘篇，那他几乎没有丝毫瓶颈，只需要足够的丹药与天地灵力，便可快速成就大乘修士！
这自然是因为【箕水】本就是水德，参悟水行大道简直轻而易举的缘故。
同理，若是他去修火行、雷属性功法，同样也有此等效果……
「好像……这边的悟道修行，较为合理一些。」
方青比较一番，得出结论。
服气道那边，简直不必多说，处处都是坑与血泪啊！
灵界这边，分神、炼虚两大阶段，勉强对应链气道的化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