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伺候他呢?”
李学武面色也是有了几分阴沉,问道:“赵志强现在在哪呢?”
“听说是还在保卫处,应该是要调查清楚了才移交给分局吧。”
沈国栋主动解释道:“我问过分局这边了,说是知道,但还没完成交接。”
他的这个解释很关键,也是今晚叶二爷急着解释的原因。
要在红钢集团给赵志强定了性,那到分局基本上就完蛋了。
要想妥善地处理这件事,还得是这个阶段才行。
“他已经不会说话了,是用手写给我的,想请你帮忙。”
直到这个时候,叶二爷才从兜里掏出一张纸恭敬地递了过来。
李学武伸手接了,扫了一眼却是字体很乱,能看得清是这么个意思。
“我还欠他一个人情是吧?”
没用叶二爷去怎么想将这句话委婉地提出来,不至于造成威胁的错觉。
这倒是跟沈国栋说的一样,武哥最不喜欢自己人拐弯抹角的。
“这个人情不好还啊。”
李学武将手里的纸放在了一边,思考着讲道:“赵志强做的都是事实啊。”
“但也着实可怜。”沈国栋轻声解释道:“媳妇跟了人家三年,要不是亲眼所见,哪会有这么冲动的结果。”
“再一个,赵志强这个人我接触过,在山上的时候就很正直,心思单一。”
他微微摇头,道:“人也是太老实了,但凡厉害一点的,也不至于这样。”
“不能欺负老实人嘛。”
平日里这种场合甚少开口的韩建昆都说话了,可见对这件事的态度。
李学武只是听着他们说,并没有急着表态。
“老赵的意思我大概能理解。”叶二爷迟疑着解释道:“他不敢写求您具体怎么办,怕多了,也怕少了,更怕您不帮忙。”
“我要不是看着他那个样子,绝对不会来托这个话。”
他低了低头,却也忍不住地感慨。
这件事要是从道德良俗的角度来考虑,景荣挨得这一刀确实不冤枉。
但毕竟不是快意恩仇的时代,做事还是要用脑子的。
“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形容了。”
沈国栋苦笑着摇了摇头,道:“听二爷说了以后我去医院看了,还是王寒露在那照顾呢。”
“怎么说?孙媳妇儿。”
他摊了摊手,道:“你能说王寒露恨老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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