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我心里发怵的是这年轻人的後劲,」阎秉山话音压低,忌惮之色更浓,「以往被我们压住的科研项目,发明人大多碰壁之後就偃旗息鼓,要麽另寻门路,要麽跟咱们合作,可高风不一样,这年轻人....有点莽啊。」
「还没讲几句呢就掀桌子了,还说要把咱们给熬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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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言不惭!猖狂!」骆明远气道。
「人家还不到30岁,我要是这个年龄段有这个成就,我比他还狂。」阎秉山吐出几道烟圈後悠悠道,「他是真能把咱们熬死。」
「熬死就熬死,最起码活着的时候压着他!」骆明远发狠道。
「可以啊。」阎秉山看着他突然笑了,「那你的徒子徒孙怎麽办?不管他们了?」
「他敢!」
「你都敢了,人家凭什麽不敢?!你信不信,死了之後他都能把你拉出来鞭屍。」
阎秉山则继续发声:
「如今有了梅奥的学术光环加持,这人往後申请国家级重点专项、医疗器械产业化立项肯定是一路绿灯。」「现在咱们在评审上刻意设卡,短时间看似拦住奖项,日後他手握成熟量产技术、背靠国际学术资源,回头复盘评奖过程,顺着线索追查当初刻意压分、无端挑刺的评审人员,咱们大半辈子攒下的学术名誉、研究所的科研项目,可全都要悬在半空了。」
「这个风险太大了!」
他算起长远隐患,语气越发沉重:「美敦力等外资巨头都主动登门寻求技术合作,说明高风的技术产业化落地是板上钉钉。再过两三年,这款开窗器全面铺开临床,国内主动脉腔内手术耗材标准就要由他的技术重新定义。」
「我深耕心外耗材学术评审三十余年,靠着耗材体系、学术圈层垄断课题与行业标准制定权,这是我立身根本。」阎秉山道。
「现在借着奖项刻意打压,眼下能拦一时,但等他手握行业标准制定资格,修订耗材准入规则.....我手下整个研究所几百人的科研饭碗都要受牵连。堵一个三等奖,换来未来整个立身行业被颠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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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赌不起啊!」
「原先我盘算着靠着圈子壁垒守住固有学术和耗材利益,如今看来,继续死拦三等奖纯属引火烧身。」阎秉山长长吐出一口气,眼底满是顾虑。
「没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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