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人看到的话犯法。」王武官道。
「那就是说,没人看到,就不违法。」
「嗯...你可以这麽理解。科马这边的治安非常混乱,刑事案件多的当地警局都查不过来。」王武官道,「这边街道上连监控都没有,还动不动就停电。」
「所以你们晚上一定不要出门,免发生什麽意外。」「好的,我们一定注意保护自己。」高风点了点头。
离开大使馆,两人驱车返回了医院。
刚走到门诊门口,他们就被一个衣衫褴褛的黑人中年男人拦住了去路。
高风有印象,对方是那个四岁先心病女童阿莎的父亲,好像叫卡马尔。
「他女儿上周在医院离世後,他就一直没有离开。天天都守在门诊门口,看着咱们的人进进出出。」郑书昀小声道。
高风心中一惊,医闹?非洲医闹?!
「问问他想干什麽。」
郑书昀同卡马尔交谈了几句,表情很快放松了下来。
「他说他还有一个六岁的儿子,叫穆萨。他和阿莎了一样的病,目前还活着。求求你,救救他。「
高风沉默了,他看着男人布满血丝的眼睛,心里很不是滋味。
「我答应你,只要设备一到,我第一个给穆萨做手术。「他蹲下身,轻轻拍了拍卡马尔的肩膀。
郑书昀翻译後,卡马尔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对着两人重重磕了三个头。额头磕在坚硬的地面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高风连忙扶起对方,却不知道该说些什麽。
他是医生,是救死扶伤的天使。可现在,他只能眼睁睁看着病人死去,无能为力。
这种无力感,比任何疫病都更折磨人。
接下来的日子,死亡如同悬在头顶的利剑,每天都在落下。
第二十八个病人,死於风湿性心脏病心力衰竭。
第二十九个病人,死於主动脉夹层破裂。
第三十个病人,死於先天性心脏病肺动脉高压。
每天清晨,门诊门口都会新增几张冰冷的白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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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天晚上,全队召开了临时会议。
「明天,我再去找哈桑谈一次。不管他要什麽条件,我都先答应。「高风道,「还有不到两个月的时间,咱们总做点什麽。」「没用的,他明摆着就是想从我们身上坑一大笔,你去找他正好落入圈套。」刘超主任悲观道,「手术是开展不起来的,除非那个肥猪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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