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瘙痒感从肚子窜到脸颊，再顺着脖颈印满了前胸後背。
老张有点懵，慌忙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老脸，掌心下的皮肤又热又胀。
他赶紧扭头看向床边陪护的老伴，语气带着慌乱：「老婆子，你快看我脸，咋这麽热呢？我浑身痒邪门！」
老太太本来正低头剥橘子，闻言抬头看了一眼，手里的橘子直接啪嗒掉在了地上。
「哎呦！」
刚刚还面色正常、气色平稳的老伴，此刻换了一副模样。整张脸从额头到下巴，红通透发亮，像刚从滚烫的桑拿房里蒸了半小时出来。
脖颈、胸口裸露的皮肤全部泛红，连耳尖、眼皮都没能幸免，通体绯红，看着格外的吓人。
「老、老张！你、你怎麽红了？！」老太太吓声音都抖了，「不会是输液中毒了吧！」
「这脸红太吓人了！」
老年人本就对输液过敏有着刻在骨子里的恐惧，在她眼里，打针吃药出异样反应，那是天大的事儿。
她慌手足无措，一会儿伸手想去拔输液针头，一会儿又怕乱动出问题，急团团转。
老张原本只是身上痒、心里发慌，被老伴这一嗓子恐慌的哭喊直接吓破了胆。
他低头瞅了眼自己通红的手臂，越看越害怕，越害怕就越痒，心理作用和身体不适一同发力，瞬间浑身燥热的发麻。
「完了完了……肯定是过敏了！我心脏刚修好，不会栽在一针药水上面吧？」他嘴里哆哆嗦嗦地念叨道，直觉胸口发闷，心跳也越来越快。
隔壁床的病友闻声探头，一眼便看见通体通红的老张，「我的天啊，这还不去叫医生？等着吃席呢？！」
高风跟着老太太快步走进了病房。
：一眼看见床上的老张，他也忍不住皱起了眉头：好红啊！红卜灵卜灵的。
患者整张脸、躯干潮红发亮，皮肤还隐约带着轻微的浮肿。
过敏？
不对，虽然看着有点吓人，但却没有典型过敏性休克的紫绀，呼吸也尚且平稳。
不过患者和家属已经吓濒临崩溃了。
「医生！你可来了！」老张像是抓住救命稻草，「是不是药打错了？是不是严重过敏啊！我才做完心脏手术，可经不起折腾啊！」
高风伸手快速核对了一下输液袋，上面写着：万古霉素。
没错，就是那个利剑不出鞘，出鞘必见血的万古霉素。
患者术前筛查出了ma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