线早就满了。」
「主治我上一线,升副主任了还上一线,那我白升了呗?」侯毅飞不乐意了。「要不你就去西边的留观,去那边当二线。」毛逸轩主任给支招道,「就是前面会忙一些,几个人都是新来的,需要好好带带。」
侯毅飞欣然应允,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已经踏进了一个新的深坑。
赵顷看到他的时候,眼泪哗哗地。
「可算是来人了,我都要受不了了。」
侯毅飞立即就察觉到了不对劲了,「赵主任,咱们不是上二线吗?怎麽还扯上受不了了?」
在他的理解中,二线就是纯混,一线打电话的时候不情不愿的过来看一眼,心情不好的时候发发脾气,然後找个地方睡觉,睡美了第二天回家休息。
「目前就咱们两个,要一替一天上24。」赵顷是这麽给他说的,「小胡他们几个新来的,啥也不会,只能打个下手....」
侯毅飞转身就要走,被赵主任死死拉住了。
「你撒手!」
「侯,你可不能走啊。」赵主任急了,「你走了我怎麽办?」
「咱们好好带他们,熬过2年就轻松了。」
「呵呵。」侯毅飞忍不住笑了,尼玛赵顷主任平时多老实的一个人啊,现在被逼得会画大饼了。.........
深秋的夜色沉沉的压在行政楼的楼顶,晚风举着枯黄的梧桐树叶,拍在双层的玻璃上,发出沙沙的响声。
高风今天晚上没有回家,他是带班院领导。
在他下面还有行政总值班和医疗总值班,前者由职能科室的中层轮流值守,代表医院行使行政指挥权。後者则由高年资主治医师担任,负责夜间全院会诊、抢救指导、疑难病例处理和医疗质量把控。
无聊之余,高风进入了模拟空间,开始了新一期的器官小课堂。
今天的器官相对特殊一些,被玄学吹为「第三只眼」,哲学家笛卡尔还曾经认为它是「灵魂居所」。
但高风看着手中平平无奇的松果体
「净扯淡,也没什麽特别的嘛。」
松果体在大脑的最深处,第三脑室房顶的後方,被一堆重要的脑组织层层包裹,不开颅根本摸不着。
倒是CT片上偶尔能看到他钙化後留下的小白点,像一个小小的盖章印记。
它只有5-8毫米,跟一颗大米差不多,重量更小,才0.1g。
年纪一大,松果体就越容易钙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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