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底往上窜,顺着小腿、膝盖、大腿,一直窜到腰上。不是冷,是一种说不清的舒服,像大夏天喝了一口冰水,每一个毛孔都张开了。
他站在溪水里,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
灵气。
浓郁的灵气。
不是鹏城那种稀薄到几乎感觉不到的灵气,是实实在在的、能吸进肺里的、顺着血液流遍全身的灵气。浓度至少是鹏城的十倍,不,不止十倍,至少十五倍,甚至二十倍。
他睁开眼睛,看着脚下的溪水。水很清,能看见底下的石头。石头不大,圆的,扁的,被溪水冲刷得光滑锃亮,像一颗颗打磨过的鹅卵石。看不出有什么特别,就是不特别,才特别。如果这里有灵石矿脉,不会在地表,至少在地底下几十米甚至上百米。溪水从山体里流出来的时候,把地底下的灵气带了出来,溶解在水里,顺着溪流往下游走。所以这水里的灵气浓度才这么高。
谭啸天弯下腰,把手伸进水里,捧了一捧,送到嘴边,喝了一口。水是凉的,带着一点甜味,还有一股说不清的、像矿石一样的味道。咽下去的时候,一股灵气从胃里涌出来,顺着食道往上窜,窜到喉咙口,又从喉咙口弥漫到全身。
丹田深处那颗红色的鸿蒙珠震了一下。不是发烫,是兴奋。它感觉到了同类的气息。
谭啸天直起身,看着那道悬崖。悬崖底部的那个凹陷很黑,看不清里面有什么。但他的直觉告诉他,东西就在里面。不是在地底下,是在山体里面。溪水是从那个凹陷里流出来的,灵气也是从那里渗出来的,浓度最高的地方,就是那个凹陷的深处。
谭啸天站在溪水里,裤腿湿到了膝盖,鞋里的水还没干,踩在石头上噗嗤噗嗤地响。天已经完全黑了,月亮从云层后面露出半边脸,洒下一片惨白的光。山里的夜比城里冷得多,风吹过来,带着湿气和寒意,钻进领口,顺着脊背往下走。
他在溪水里站了快一个小时了。从左边走到右边,从上游走到下游,来来回回,反反复复。脚底下的石头被水冲刷得光滑锃亮,每一块都差不多,圆的扁的,灰的黑的,看不出有什么特别。但他能感觉到灵气——不是从水里,是从地下。那股气息从地底深处渗出来,穿过岩层,穿过土层,溶解在溪水里,顺着水流往下游走。越靠近悬崖底部的那个凹陷,灵气越浓。越往里走,那股气息越重。
谭啸天抬起头,看着那道悬崖。月光照在岩壁上,把青苔和藤蔓照得像一片片黑漆漆的剪影。悬崖底部的那个凹陷张着嘴,黑漆漆的,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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