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
李知恩的脑袋自然地靠到她肩膀上。
刘仁娜了解她。
半夜把人拽进屋里,不是真的想继续约会,也不是真的睡不着想聊天。
她需要一个情绪出口。
而这种时候,刘仁娜不需要立刻给建议,也不需要急着判断对错。
安静地坐着就行。
等她自己憋不住。
果然。
过了大概一分钟。
李知恩终於开口了。
「他真的很过分。」
刘仁娜的眉毛轻轻动了一下。
「怎麽个过分法?」
「就是————」
李知恩停住。
她脑子里又闪过白天那一幕。
地毯。
沙发。
浅灰色针织衫。
她的手臂绕上去。
白时温低头。
然後是那个吻。
她把脸往靠枕里埋得更深。
「就是————一点反应都没有。」
「你想让他有什麽反应?」
「起码————起码要有个眼神躲闪,不敢对视吧?」
刘仁娜看着她。
三句话。
够了。
案情已经还原。
李知恩今天跟一个男人拍了吻戏。
而且这场吻戏大概率不是那种「工作流程式」的嘴唇碰一下。
拍完之後,对方毫无异常。
於是李知恩对自己的魅力产生了非常严重的、完全不符合她身份地位的自我怀疑。
刘仁娜忍住笑。
她不能笑。
这个时候笑,李知恩会炸。
「说不定他是闷骚型的呢?」
李知恩愣了一下。
「欸?」
刘仁娜一本正经地分析:「这种看起来特别冷静的人,不会轻易让你看出来他实际上已经爽到飞起。」
李知恩的眼睛慢慢眨了一下。
这个角度————
她确实没想过。
顺着这个逻辑往下想,好像也不是完全没有道理。
白时温是谁?
威尼斯影帝。
对自己的情绪和微表情控制当然是登峰造极。
所以。
说不定他回家之後也在床上回味,也会盯着天花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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