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兄放心,白鹭渡的渡口管理权,咱们两家一人一半,立契为证。韩家不做那种过河拆桥的事。”
陆承远这才点点头,
“韩家都把话说到这个份上了,陆某再犹豫就是不识抬举了。白鹭渡的事,就这么定了。回头我让账房把四百两银子备好,咱们找个时间把契书签了。”
正事谈完,气氛松快了不少。
韩正衡又让下人续了一壶新茶,两个人从商路聊到了生意,从生意聊到了绥安县城最近的局势,最后话题自然而然地转到了湘城。
“说起来,陆兄听说了没有?明年湘城的龙门擂,比往年推后了两个月。”
韩正衡端着茶盏,语气里带着几分意味深长,
“湘城那边传过来的消息说,是因为朝廷的武道科举明年要有大变动。”
“武道科举要变?”陆承远对这个话题显然很感兴趣,身体微微前倾,“怎么个变法?”
“具体的条文还没下来,但湘城那边有几个消息灵通的已经透了风。”
韩正衡掰着手指头一条一条地说,“头一条,各州府的武馆名额要重新核定,以前是每个武馆限五个名额,只要弟子能打就能报名。
以后要按武馆的等级来。
甲等武馆每年十个名额,乙等五个,丙等两个。
第二条,武举的年龄上限从三十岁降到了二十五岁。”
“二十五岁?”陆承远皱眉,
“那岂不是说,二十五岁之前考不上武举,这辈子就再也没机会了?”
朝廷这是要逼着各州府的武馆往死里练年轻人。
以前三十岁的上限,很多人二十出头才开始正经练武,还有七八年的时间慢慢磨。
现在上限砍到二十五岁,等于十五六岁就得入门。
“就是这个意思。”韩正衡说道。
陆承远沉默了一会儿,手指在桌面上无意识地敲着。
陆家虽然不直接经营武馆,但陆家在绥安县城的产业里有好几处是租给武馆做场地的。
武道科举的变动,直接影响武馆的兴衰,而武馆的兴衰又直接影响到陆家的租金收入。
更关键的是,陆家年轻一辈里也有几个在练武的后生,现在这个变动一来,所有的计划都得重新调整。
“湘城那边对这次变动反应很大吧?”陆承远问道。
“何止是很大。”韩正衡回忆片刻,
“湘城的几家大武馆从去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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