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于锋回到总舵时,已经是黄昏。
他刚翻身下马,萧安的贴身亲卫便迎了上来:“单执事,二当家的有请。议事厅,就等您了。”
单于锋将马缰扔给身后的余老四,大步流星地穿过前院。
萧安所属议事厅在正堂东侧,是一间没有窗户的密室,四面墙壁都用尺厚的青砖砌成,外面的人就算把耳朵贴上去也听不到里面半点动静。
萧安所有重要的决策,都是在这间屋子里定下来的。
推门进去,屋内已经坐了四个人。
萧安眉头微锁,显然在盘算什么。
他左手边是萧安手下最为凶悍的一堂,名为血煞堂。
堂主郑豹,光头独眼,正用一块油布擦拭他那柄重达六十三斤的鬼头大刀。
右手边坐着一个身穿灰袍、面容枯槁的老者,供奉钟老鬼,正在闭目养神。
郑豹下首还坐着一人,三十来岁,面白无须,穿一身青衫,手里拿着一卷图纸,是萧安的军师吴文渊。
此人读过几年书,考过秀才,后来家道中落,被萧安收揽做了幕僚,专门负责情报和策划。
“来了,坐。”萧安抬了抬下巴,示意他坐在钟老鬼下手,开门见山:“你那边干得不错。但那个分舵只是开胃菜,真正的硬仗在后面。”
他朝吴文渊一扬下巴,“文渊,把东西铺开。”
吴文渊起身,将手中那卷图纸在桌上展开,那是一张极为详细的建筑结构图,画着一座地下建筑的平面布局。
中央一个巨大的圆形大厅,周围辐射出十几条通道和石室,标注着“丹房”“武库”“粮仓”“议事厅”“坛主居所”等字样。
图纸右下角还有一条细长的通道,标注着“入口甬道,长约二十丈,宽三尺”。
“这是圣月教在绥安县的总坛。”吴文渊说道,“探子花了三个月,收买了两个从里面叛逃出来的教徒,才把这张图画全。”
郑豹凑过来看了一眼,当即骂了一声:“他娘的,这地形也太缺德了。
入口就一条二十丈长的窄甬道,两个人并排都挤不过去。
咱们的人要是从正面往里冲,人家在甬道尽头架两张弩,来一个死一个,来两个死一双。这不就是送人头吗?”
“郑堂主说得对。”
吴文渊点头,“正面强攻,伤亡会非常大。而且甬道尽头是一扇铁门,厚达三寸,从里面用铁闩锁死。
就算咱们的人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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