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在府里等你,你的房间,你的世子之位,都给你留着。”
右边,杨铁心没动。
黑水漫到他膝盖,他一动不动,只是看着杨康。
那道枪痕的豁口在风里发出呜呜的声响,像破笛子。
“你若认他,”
他声如裂帛,
“我便没有你这个儿子。”
杨康只觉得太阳穴要炸开。
胸腔里有两只手,左边一只宽大、温暖,是完颜洪烈的手,小时候教他写字的时候掌心里总有檀香味;
右边一只粗糙、僵硬,指甲缝里塞满了旧血,是杨铁心的手。
两只手攥着同一颗心。
往两边扯。
脑子里突然一个念头闪过去
玄元清气。
他试着运,但是丹田是死的。
气机凝滞,经脉里像灌了铅。
不是外力封住,是心脉被攥着,气血根本起不来。
琴音的歹毒就在这,不是直接封你的功,是让你自己压自己。
心障不破,仙力不开。
他越急着挣,锁得越紧。
他喘着气,从牙缝里挤出半句话:“你们两个……都不是!”
话没说完,让马蹄声截断了。
灰马破雾而来。
马上人青袍长剑,面色如铁。
丘处机。
看见那张脸的时候,杨康喉咙里涌上一个东西,堵得生疼。
是丘处机把他从赵王府拽出来的,是他让他知道自己姓什么。
在这鬼地方,他就是浮木。
“师父!”
声音在抖。
但他自己都没料到。
丘处机勒住马。
灰马打了个响鼻,白气喷在雾气里。
他没下马,就那么居高临下地看着杨康,目光悲悯,但目光中带着一种可怕的东西。
“我当初收你为徒,是把你看作忠良之后。”
丘处机开口,声如碾石
“你也不负我望。”
然后他顿住了。
他说话从来不断句。
这一次断得特别长,像一把铡刀悬着没落。
杨康听见自己的心脏在擂鼓。
“可你终究是个祸根。”
铡刀落下。
“你以为烧了王府、杀了金兵,就能摆脱?迟早有一天,你会害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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